“他有沒有什么仇家?或者給誰結過仇?”
“要說得罪人,以前確實得罪過了不少人,但是大伙兒都知道,他就是這死倔脾氣,一般也都不和他計較,更別說要殺他了,犯不著啊!”
吳弘綱一邊說,許丹瑩一邊在記著,不是的在反復問一下,看看有沒有出入,或者他在說謊。
一般同一個問題,多問兩遍,如果他說謊的話,是沒辦法說得一模一樣的。
除非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但是很可惜,吳弘綱不是這樣的人。
“那他失蹤前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
“異常情況?我想想啊……時間過得太久,記不太清了,應該沒有什么異常情況吧。”
吳弘綱回憶了好一會,也沒想出來什么。
“那你們最后一次見面是在什么時候,在做什么?”
“最后一次啊,我們和以前一樣,晚上在排檔吃飯,大家都喝了點酒,喝完就各回各家了,第二天他母親來找我,說找不到他人了,我才知道他那晚沒回去。”
也就是說,左成武很可能就是在那天晚上,散伙回家的時候出事的,于是江浩趕緊問道:
“都和誰一起吃飯的?”
“就我們哥三,我,左成武,還有陳萬平,平時我們經常去街上的那家排檔吃晚飯,吃完后各回各家,誰知道會出這個事啊!”
“那晚上酒喝得多嗎?”
“三個人一瓶老白干,你說多不多?平時都是這個量,沒事的。”
經過江浩和吳弘綱的一問一答,那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也在吳弘綱的回憶中慢慢補充細節。
由于那晚他說他也喝了酒,有些記憶記不清了,但是從目前來看,還并不能徹底排除他們倆有作案動機。
雖然作案動機還未找到,但不妨礙江浩繼續往下追查。
想了想,江浩給于安民打了個電話,讓他將陳萬平也帶回來調查,作為吳弘綱的一個補充,兩份口供對比,或許能發現什么。
于安民那邊很順利地就將陳萬平傳喚了過來,而他也很配合的,將那天晚上的事情講給了江浩聽。
“要說哪里奇怪,也確實奇怪,要說不奇怪又不奇怪,那幾天左成武感覺有些膨脹,成天笑呵呵的,估計是有好事發生,但是我問他,他又不肯說,推脫說: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我一直追問,他才說,看上了一個姑娘,想要和她結婚,我說這是好事啊,干嘛藏著掖著,他笑笑,沒有說話。”
陳萬平提供了一條線索,讓江浩瞬間覺得,這可能是一條重要的線索,隨后又聯想到,左成武被分尸成六塊,也很有可能是為了方便拋尸,女子體力不行,整個人搬可能比較困難,所以將他分尸,以便藏起來。
“那他有沒有說看上誰了?”
這個女子很可能就是殺人兇手。
“好像不是本地人,本地人哪能看上他啊,叫什么不記得了,我也沒見過,不知道吳弘綱有沒有見過。”
隨后江浩再次詢問吳弘綱,關于左成武可能存在的對象,問他知不知道時,他說他也沒見過,可能左成武要面子,沒成的事也不好意思拿出來說。
雖然繼續往下問的線索已經少得可憐,但是江浩還是覺得先從這條線追查下去。
左成武的尸體是在員工宿舍區發現的,那么這個女人就是殺死左成武的兇手,那么是不是她就住在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