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然知道要找證據,可是第一案發現場已經被拆成一片廢墟,作案工具長時間腐蝕,指紋也提取不到了,三年時間,還能剩下多少證據?”
侯范越想越覺得頭疼,最煩的案子就是這些時間跨度這么大的,想要找到有價值的線索,難度堪比登天。
“別將問題想復雜了,目前孫月娥拒絕承認認識左成武,我覺得這倒是咱們的一個機會,俗話說聰明反被聰明誤,如果我們能夠證明左成武和她認識,說不定就能打開突破口。”
“怎么證明?”
“這件事我已經在安排李巖在做了,首先了解她的同事,雖然她只上班了短短一個月,可能別人不記得了,但是這也是一條思路,再然后,則是通過電信公司,看看他們之間是否有電話聯系。”
就在這時候,江浩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一看說道:“白天不能念人,晚上不能念鬼,這剛說到李巖,他電話就打了過來。”
隨后接通了電話,江浩直接開免提,這樣大家都能聽到。
“小江,我調查到了最新的情況,左成武入職了達成制造一個月不到,就離職了,離職原因是受不起企業的規矩,由于他是地方上比較有名的混混,他的領導對他還是蠻有印象的,據說他在那上班工作也是三心二意的,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來上班的。”
“可是他家離單位這么近,應該也沒必要住宿舍啊?”
侯范突然腦海靈光一閃,達成制造有限公司的宿舍條件非常不好,本地人都不喜歡住,也就外地人實在沒辦法,才住在那里。
“這一點也正是我所疑惑的。”
李巖也感到納悶,不只是他,所有人都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往往最不可能發生的事,就是最有可能會發生的事,左成武的死很可能與他住的這個宿舍有關,他為什么要住宿舍?他的目的是什么?”
是呀,他為什么?他圖什么?
可是他本人已經死了,沒有人能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左成武離職后,孫月娥才入職的,按理說,他們也不可能產生交集的。”
電話里李巖剛說完,許丹瑩突然說道:
“咦,左成武是上班了一個月就離職,孫月娥也是上班了一個月就離職,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關系?或者說,這就是他們之間的聯系。”
住同一間宿舍,同樣上了一個月班,唯一不同的是,左成武死了,而孫月娥卻還活著。
許丹瑩的話讓大家陷入沉思,左成武的離職原因據說是不適應工廠制度,他本來就是不服管教的,為什么還主動去入職呢?
而孫月娥的離職原因據她說是因為父親突然過世才回家的。
這其中也沒有任何關聯性。
“左成武的電話查了嗎?有沒有與孫月娥的通話記錄?”
“我都查了,沒有可疑電話。”
沒有?
怎么可能?
難道猜錯了?
可是,如果他們之間真不認識,那孫月娥的異常表現又該如何解釋?
江浩沒有因為線索的突然斷裂而失望,反而迅速整理思路,重新布置了任務:“這樣,李哥,你先調查清楚孫月娥當時隔壁宿舍是誰,向對方了解一下,案發那幾天,李月娥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