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格局小了,剛剛還在計較發票能不能報銷,別人都把賬結了。
好歹他現在也是身價千萬的人,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有著小資思想了。
“說好的我請,怎么偷摸著跑去結賬了?”
“嘻嘻,咱們行長的指示,請客戶吃飯,放心吧,我回去有報銷的,宰銀行的,不吃白不吃。”
原來都想著怎么宰單位的經費呢,江浩突然失笑道:
“那下次我請你吧,一會兒我送你去單位?”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哪敢讓老板送我回家呀!我回去后就寫辭職報告,到時候你可不能反悔哦,要不然我就丟工作了。”
齊潞不愧是一個戲精,那楚楚可憐的表情,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忍心拒絕她。
“不反悔,你隨時來上崗,但是作為你未來的老板,我有義務安全地把你送回家。”
“那,謝謝郝總了。”齊潞愉快地接受了。
齊潞的家江浩知道,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知道,江浩也不能表現得自己知道,于是就讓齊潞指揮著路。
但是讓江浩意外的是,她指揮的路并不是江浩熟悉的地址。
狡兔三窟?
沒車子,房子倒有不少啊!
到了這處小區住宅的樓下后,車子停在路邊,齊潞不舍地說道:“郝總,謝謝你,我到家了。”
“嗯,上去吧,你那邊安排好后給我打電話,我好安排你工作,到時候把公司另一位負責人介紹給你認識。”
“嗯,好的,我這邊會盡快完成交接的,那我上去了,郝總,要不要上來坐坐,喝杯茶?”
“你不提茶還沒關系,一提茶我都想上個衛生間,剛剛水喝得有點多。”
“那就來我家衛生間解決一下吧。”齊潞捂嘴偷笑道。
“方便嗎?”
“方便,我一個人在家。”
“……那好吧,打擾了。”
江浩把車子在小區車位停好,跟著齊潞上了樓。
進屋后,江浩發現這是一間小套,家里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衛生也干凈整潔,看痕跡,應該是有鐘點工每天打掃,不然她這么幾天沒住過來,家里多少也都會有些浮塵。
“衛生間在這里。”
“好的。”
江浩走了進去,上了個廁所,同時從包裹里取出一個竊聽器,然后藏在水池下面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這個竊聽器的有效工作時間為一個月,能夠實時傳輸監聽內容,非常方便。
衛生間是一處私密場所,也是可能監聽到一些有價值的內容的,當然,絕對不是他變態,去聽一些流水聲。
至于為什么不裝針孔攝像頭?
那他和上一起案子里的死者左成武,豈不是沒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