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他們這些小癟三,你越是怕他們,他們就越猖狂,你只有比他們狠,他們下次才不敢找你麻煩。”
說完,江浩遞了一把椅子給他:“剛你不是砸得很帶勁嗎?”
隨后轉頭看向齊潞,她見江浩把目光看向自己,頓時把頭搖地和撥浪鼓一樣。
“我就不要了,我怕……”
張軍愣愣地接過椅子,走向雞哥,椅子舉過頭頂,遲遲沒有砸下去。
“張總,我錯了,我當時豬油蒙了心,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雞哥一手捂著肚子,抬頭看著頭頂的椅子,嚇得肝膽俱裂,這要砸不砸的時候是最折磨人的,這真要砸腦袋上,不死也變成傻子了。
“是不是大彪讓你們來的?”
“我們就是些下面辦事的小弟,您就別為難我了,不能說啊。”
張軍扔到手中的椅子,想想還是沒敢往頭上砸,萬一給砸死了,有理都變成沒理的了。
但是卻不解氣得上去踢了兩腳,對江浩說道:“郝總,要不咱們還是報警吧?”
“報警?那不是便宜他們?我敢說,他們前腳進入,后腳就能被保釋出來,若是沒人罩著,他們搞這么囂張?”
江浩拉過一張椅子,坐在雞哥面前,對他問道:
“這個大彪你有他電話嗎?”
雞哥此時被江浩打怕了,眼神有些躲閃。
江浩有些不悅,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說道:“問你話呢?聾了啊?”
江浩的手勁何其大,猶如平板鍋一樣砸的他腦袋嗡嗡作響。
不想繼續被打的雞哥支支吾吾:“有,有他電話。”
“給他打電話,就說事情辦成了,讓他帶著錢來拿合同。”
江浩也想順藤摸瓜,將這暗中的人給揪出來,拔出蘿卜帶出泥,他倒要看看,是誰敢這么猖狂。
雞哥見對方如此強勢,只能以言照做,顫顫巍巍地掏出手機,緊張的兩只手都在發抖。
“你特么想通風報信啊?”坐在椅子上的江浩一腳踢翻對方,活脫脫的黑澀會作風,讓一邊的張軍和齊潞內心都是一顫,很難想象,原本斯斯文文的老板,居然還有這么殘暴的一面,還別說,很有范,很男人。
“我...我沒報信啊,不...不是你讓我,打...打電話的嗎?”
又挨了一腳的雞哥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喊冤道。
他很委屈:不是你讓我打電話的嗎?怎么我剛掏出電話,你又打我?
打我就打我,還找什么理由?
“你現在說話都說不利索,給他打電話不是明擺著告訴他你們出事了嗎?他還敢來嗎?”
“那...那你說,怎...怎么辦。”
“來,深呼吸,吸氣,呼吸,特么的,你深呼吸也不會了?”
眼看對方的鐵掌又要砸向自己的腦袋時,雞哥頓時腦袋一縮,手一擋,但是熟悉的感覺并沒有襲來,他這才偷眼看向江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