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馬特·戴維斯不給他機會,繼續說道。
“抱歉,我忘記了,你們獄警十分的忙碌。可能我出獄了你們還要堅守崗位。”
“而且鑒于我是一個莫名其妙被帶到重犯的區區嫌疑人,我可能幾天后就出去了,你說呢?約瑟夫長官。”
那名獄警聽著面前青年的威脅,終于爆發了。他迅速的舉起了手中的步槍打開了保險——重犯區的動亂讓他對這個流程得心應手。他那目鏡下的眼神似乎想將馬特·戴維斯打個對穿。
“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打穿!你個披著羊皮的雜種。你個畜生。”
仿佛那身旁黑洞洞的槍口不存在一樣,馬特·戴維斯的表情瞬間冰冷了下來,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轉頭看向查理探長。
“我要去申請庇護,查理探長。你們的警員試圖對嫌疑人進行人身傷害,根據713協議,我需要按照聯邦法律,走流程保護自身權益。”
查理探長揉了把臉又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即使去觀察馬特·戴維斯的行為方式,但顯然這個獄警還是見識少了。
這次這個馬特·戴維斯又以一種新的方式讓自己無從下手了。
看來他只能按照以往的流程來了,畢竟聯邦法律對人權的保護還是很完善的,他可不想讓自己的烏紗帽不保。
況且在查理探長的心目中,對就是對了,錯就是錯了,他不會當作不知情而將馬特·戴維斯繼續扣留與此,他不會包容任何一項錯誤。
查理打開門出去了,貌似是在聯系馬特·戴維斯的律師。
還在審訊室的三人氣氛變得微妙了起來。
那青年明明只是一個罪犯,但現在的形式卻完全的對換了過來。
兩個看守都不敢有大動作,就默默的和馬特·戴維斯對視著。他們都感覺自己的護目鏡下的眼神已經被這個帶著笑臉的男孩看穿了。
如果一切正如查理探長之前所說,那這個青年真的是一個可怕的家伙。
這只下水道的老鼠不但很狡猾還很皮實。
能完美掩蓋自己的犯罪線索,每次入獄會無罪釋放。而且只是短短的幾句話,就能讓身份完全的對調。
過了一會,馬特·戴維斯仿佛失去了興趣,眼神從兩個獄警身上離開,嘴角的笑容褪去,整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外面和他人爭論的查理探長身上。
來著是一個女人,綠色馬尾,身上的職業裝打扮和手上充滿便簽的文件都在詮釋她的強勢和干練。
門雖然沒關,但是走廊上的二人和審訊室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而且他們爭論時的聲音甚至無法掩蓋走廊內回蕩的慘叫。
薩,不是的。”馬特·戴維斯輕輕的默念。
通過唇語馬特·戴維斯清楚的知道他們兩人談論的時候提到了自己。馬特·戴維斯的腦海飛速的轉動,一個個詞組在他的腦海拆分又重組,他必須要為所有的狀況做好考慮。
“IMC!”
腦海內的信息涌出,馬特·戴維斯略為有一些吃驚。
馬特·戴維斯看著查理一臉怒氣的回到審訊室,他一只手狠狠的拍在門上,雙眼盯著自己仿佛都能噴火。
同時跟來的還有那個女人。
“該死的。馬特·戴維斯,你給我滾的越遠越好。”
探長的臉上全是憤怒和憋屈,這可是他離將馬特·戴維斯繩之以法的接近的時刻了。
“你好,馬特·戴維斯。我是IMC的洛娜·戴恩,恭喜你收到IMC的APEX邀請函。”
一只纖細的玉手將一張帶有火漆的信件遞到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