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私人恩怨沒跑了。
李凡背著鋸肉獵刀就往樓道內走去，他可不像參與兩個喜歡或者是曾經喜歡過小丑的瘋子的游戲。
哈莉奎因雖然已經擺脫了小丑對她的控制，并且恢復了自己的人格，但也依舊老是瘋瘋癲癲的，畢竟除非是特殊需要，她通常不會把那個冷靜的心理醫生原人格放出了的。
“那個女人太無趣了，我們兩個難得才拜托小丑呢，就不能好好的放松放松嘛。”這是哈莉她自己對原人格（哈琳·奎澤爾）的評價。
由此可見，主人格依舊是瘋子奎因，而不是奎澤爾醫生。
聽著身后拳拳到肉的沖擊聲，以及鐵器碰撞的蜂鳴，李凡突然起前世自己聽過的一個段子：
一個女人可以是水、可以是烈火、可以是白月光，也可以是朱砂痣。
可當兩個女人在一起吵起來的時候，她們只會是一千只麻雀。
不過笑話和段子往往是休息和戰后的閑暇的調味劑。
只不過現在...
...需要的不是調味劑，是重頭菜。
望著面前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諸多反派，李凡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死亡射手，所羅門格蘭迪，腹語者，看來人真的蠻多呢？”
李凡站在通道口輕輕的扯了扯自己的手套，接著將背后的鋸肉獵刀猛地甩開，環繞的紗布和猙獰的鋸齒都彰顯著這把刀的攻擊性以及主人的危險。
“你是謎語人那邊派來的，我怎么沒在哥譚見過你？
你怎么從這里出來的，笑點呢？”
死亡射手作為雇傭兵還是比較冷靜，率先提出了自己的問題，而沒有直接爆頭擊殺這位來歷不明的家伙。
畢竟哥譚市的奇裝異服，沒幾個好惹的。
“哈哈哈，見笑了，我今天剛剛出道。”
用左手扶了扶帽檐，李凡的聲音突然冷了三分。
“不過你們最好別進去呢，笑點正在和小丑女處理私人恩怨。要是是我，我現在就直接投降，等著夜翼和紅頭罩上來把你們送進阿卡姆。”
“這可并不好笑，你是蝙蝠的人？蝙蝠可不會雇外援。”
“管他那么多，只要不是小丑一邊的，殺了就行！”一道稚嫩的女生響起，那是腹語者操控著娃娃準備射擊。
“不，該死的腹語者，等等！”
死亡射手還沒來得及阻止，那迷你手槍中就冒出了一絲火光。
砰！
子彈出膛的瞬間
非常痛苦
手中的鋸肉獵刀快如閃電，直接用刀面擋下了向他面部襲來的子彈。
不過他的身體卻開始興奮了起來，連毒液都因為他渾身的腎上腺素激增而翻騰涌動著。
“我想你們搞錯了，我不是誰那一邊的，我只是一個獵人，一個哥譚市的老獵人。”
正當防衛的條件已經達成了。
那么。。。
此刻，大幕漸起。
手中的刀柄被李凡反握，為了不傷害蝙蝠俠的玩具，李凡決定全場盡量用刀背。
“那么，是不是該開始我們的游戲了？”
抄著手中的鋸肉獵刀，李凡俯身猛地向前沖去。
毒液在他的體內猛地壓榨著腎上腺素的極限，同時保護著他腹部重要的器官。
而李凡則化身為一條深海惡蛟，靈活的在腹語者與死亡射手的火力王中上下翻騰，每一次的動作都可以完美的避開火力網的封鎖。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