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是一道紅色天際線劃過喪鐘身旁。
颯!
只那一劍刺過去,便是飛沙走石、昏天地暗。
李凡左肩插入了一根長棍整個貫穿了的肩胛骨,可他面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再看那前方,喪鐘顫顫巍巍的扶住自己的腹部,吃力的站在原地。
“真有意思,這是什么招式?”
“敵無不斬,斬無不斷...
八級天,刀截劍,金色天際線。”
李凡將手中的那把泛著血一樣紅光的高頻周波刀緩緩收起,低聲呢喃。
“真是厲害的招式,我會履行我承諾的。”
“想學?我下次可以教你。”
“呵,我可是喪鐘。”
“你不是的話,我還懶得教你呢。”
“呵,我記住。老獵人,你很厲害。”
緩緩的吐出這句話,喪鐘渾身的力量在一瞬間消散,整個人如同被抽抽干了靈魂倒地不起。
就是在這位黑黃相間的超級雇傭兵認輸的下一秒,李凡渾身的雷電裝備也徹底消散。
他整個人為了防止脫力摔倒,只能單膝跪地維持自己的的平衡。
“咳,該死。怎么時間過得這么快。”
跪在地上的李凡將右手放在了根戰術長棍上,開始不停的深呼吸。
有一說一,喪鐘確實是個可怕的不行的角色。
在和李凡周旋了那么長的時間之后,依舊保持著高超的戰斗力和壓制身體中獸性的強大意志力。
還把那根戰術長棍硬生生憑借身體素質插入了自己的生化裝甲之內。
“嘶...”
轉移自己腦中注意力的同時,李凡將長棍猛地拔出,肩膀上的血洞不斷的噴涌著鮮血。
“問一個問題?什么樣的人最能保守秘密呢?”
漆黑的槍管被抵在了李凡的后腦勺上,還帶來了一個老掉牙的謎語。
“是死人。”
“回答正確,可惜不加分哦!”
謎語人一只手撐著拐杖,另一只手正抵著李凡的額頭,表情中全是得意和猙獰。
李凡和喪鐘打起來開始,他就想方設法的想要脫逃。
直到發現自己身上這堆東西怕火,他才成功的脫逃。
當然,他只是一直假裝自己還在墻上,想等待二者對局結束后漁翁得利。
“你知道嗎?本來我應該說一段謎語,然后再用你的生命威脅你是否要加入我的陣營?”
謎語人話說到一半,手中手槍的擊錘已經被他蓄勢待發。
“只可惜你弄臟了我的衣服,我想我們沒什么好說的了。”
可是李凡卻突然轉身,一把抓住了尼格瑪手中的槍,將其抵在了自己的額頭。
“你盡管開槍就是,我和蝙蝠俠不一樣,我是哥譚的惡鬼。
我遲早會再出現在你面前的,我發誓!”
突然站起的李凡用猩紅的眼眸死死的盯著面前這位綠帽人。
“老實說,挺嚇人的。”
尼格瑪望著面前的李凡下意識的偏了偏頭,不過看他流血不止的臂膀,尼格瑪又笑了出來。
“那行吧惡魔,我們地獄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