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海涅。”
夏禹的情報知道這個青年,是原本家族的長子,但是在之前海涅是加入了教會,他不愿與家人爭奪魔術刻印,所以自主放棄了,不過至于他今天為什么又回來了,夏禹倒是比較在意,當夏禹想要知道的下一瞬……就已經知道了。
“好了,威廉先生,我們是不是可以談一下您特地來尋找我的原因了?畢竟咱們大家的時間也是很珍貴。”
夏禹表情一正,認真的詢問起了威廉·伊斯塔利,不過他的話語卻引起了韋伯的一陣胃痛加吐槽。
因為只有夏禹是完全沒資格說這種話的,明明是他在瘋狂加班處理事務,而夏禹不過是在那個島國過著神仙一樣的快樂日子。
“唉!請坐……這件事還得從一個月前開始說起。”
威廉·伊斯塔利坐在了沙發上,臉上帶著悔恨的開始回憶。
而他的身邊,海涅的表情上也出現了悔恨。
事情是這樣的,海涅在一年前因為不愿與妹妹爭奪魔術刻印,連夜離開了家,敲響了圣堂教會的大門。
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卻發生了,自他走后,心急如焚的父親,也就是威廉·伊斯塔利,則是很快就將魔術刻印交給了他的妹妹,羅莎琳德·伊奧塔利。
羅莎琳德的身體對魔術刻印出現異常反應。
魔術刻印就像是某種“器官”,除了極少數例外,只有血親者適合移植,就算是血親,發生強烈的排斥反應也是理所當然。因此,基本做法是在青春期前一點一點地分批移植,定期服藥或借助調律師之力來培養耐受性。
然而,海涅的離家或許令父親感到焦慮,或者是羅莎琳德的資質乍看之下十分出色。
嚴格來說,妹妹的癥狀與排斥反應不同。
應該說是適應過度。在短短一年內將魔術刻印移植完畢的羅莎琳德,一開始看似沒產生任何排斥反應,其實魔術刻印幾乎奪走了她的所有生命力。收到老家的報告后,海涅擺脫圣堂教會的制止重返家中,并接受再度移植,但已經太遲了。
一度移植到羅莎琳德身上的魔術刻印發生了變質。
盡管羅莎琳德的身體狀態有恢復到一定程度,但這次換海涅的生命力緩緩遭到魔術刻印吸取。也許是海涅的生命力更加旺盛,魔術刻印從他的腿部復雜地深入體內,已經無法摘除了。根據舊識的巫醫診斷,多半支撐不了幾年。
而最關鍵的是……因為海涅的突然離去,圣堂教會報著奪回海涅,或者就地處決的想法,已經派出了討伐隊,要以伊斯塔利一族之力對抗強大的圣塔教會實在是他艱難了,于是威廉就想起了最近風頭正盛的迦勒底所長,夏禹。
說起來,他也算是參與了迦勒底建造的人,自然輕松找到了夏禹。
“很好,我們這邊有三個要求,相對的…我們全族愿意成為您的馬前卒……第一…幫助我們修復魔術刻印。”
這是為了避免海涅因魔術刻印而死導致家族滅亡。
“沒問題。”
“第二…協助我們擊退圣堂教會。”
這是為了保護家族的現在,圣堂教會是堪比整個魔術協會的強大組織,他們哪怕僅僅只會突襲伊斯塔利一次,對于伊斯塔利也有很大的壓力。
至于為什么只有一次,時鐘塔也不是放著看的,伊斯塔利再怎么說也是魔術協會的名門之一,身為魔術協會之一的時鐘塔可不能完全任教會所為。
“沒問題。”
“第三……收海涅與羅莎琳德為徒。”
“哦~”
夏禹瞇著眼睛看著威廉·伊斯塔利,這個要求就有些意思了,要知道在魔術師的世界,雖然沒有什么關系比利益更重要,但是不代表關系不重要,如果他們二人真的拜入夏禹門下,那么甚至可以說伊斯塔利已經被打上了夏禹的標志。
不過對于夏禹來說也并沒有什么壞處,于是也答應了下來。
“很好,圣堂教會的報復在近期就可能抵達,還請夏禹主任你就暫時居住在這里吧!”
威廉·伊斯塔利的目的都達成之后,便讓海涅帶著夏禹與韋伯去已經準備好的客房休息。
“海涅!”
“怎么了,老師?”
因為夏禹已經答應了威廉·伊斯塔利讓海涅拜師的要求,于是海涅已經稱呼夏禹為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