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如何理解這起謀殺案?又如何看待主角為兇手掩蓋的情節?大快人心嗎?還是和我一樣不寒而栗?為什么?”
這可真是文人殺人不用刀啊,整篇看下來完全覺得就是一位不錯的老前輩,對新入行的作家的詢問,和自己對于這本書的一些看法,而且用詞沒有什么不恰當的地方,但是外人看來,就覺得顧城的這本作品就是在宣揚錯誤的善惡觀念,完全避重就輕,抓著文章的背景不看,特意把里面的情況換算成現代時期來。
顧城冷笑了兩聲,這個世界的人還是沒有經歷過鍵盤俠的洗禮,所以措辭以及攻擊人的方式都是這么的不痛不癢的,不過既然對方已經出招了,那自己也不能被動挨打。
先是嘆了口氣,然后再打開了一個文檔,準備寫一封反擊的文章,來向這個世界的文壇宣告自己的到來。
“看完了聞元華前輩的問題,我深感榮幸,作為一位文壇的前輩,我也是拜讀過先生的作品的,一直對您的作品十分的欣賞,里面對于情感的剖析,讓我有了很多的收獲。
至于您提出的問題。我只有一句話的回答,那就是法律只是解決問題的手段而已,自然有其適用范圍。
如果我們要從法律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不妨換一個思路,從文化方面出發,我作品內描寫的時間點是舊時代,那是一個世界大戰剛剛結束不久的時代,在那個時空下,一個人命,特別是一個人渣的命,是不值錢的。殺一個人渣甚至是光榮的。每個人命都值得珍惜這種人道主義觀念在那個時代并不是現在這樣不可撼動的。那個年代的人比現代人的心都“粗糲”一點,他們看“死亡”和我們這些連雞都沒殺過的人是不一樣。
甚至很多人更加粗糙,私刑,宗教,各種殺戮隨處可見,甚至有些人以奪取別人生命來取樂,這些我都在文中有所描寫的,當時的社會,有人為父報仇大庭廣眾之下殺死仇人,還會被報紙稱贊為有孝心的舉動,政府也會無罪釋放、
從這里來說,我更覺得,人的生命被如何看重是要由社會以及成長環境來決定的。
所以各位不要把現代的“法制道德”觀念套在過去時空下,然后去猜測過去的人殺人后是什么感覺。過去的人比現代人“堅強”多了。
最后感謝前輩的指導,不勝感激。“
等顧城把最后一個字敲打下去,然后從頭讀了一遍,對自己的這封回復還是感覺很滿意的,畢竟對方的措辭沒有那么激烈,按照文壇的習慣,自己也不好太過于情緒激動,這種反擊方式正合適。
如果對方的再次回應比較激烈的話,那顧城可就客氣不了了,涵涵的那篇反擊文章《文壇是個屁誰都別裝X》,顧城還是很有印象的,到時候拿出來反擊正合適。
想到這里,顧城把文檔給整理好,然后發送給了俞齊,同時撥打了對方的電話。
“師兄,那篇文章我已經寫完了,你看下郵件記得接收,明天找報社發送刊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