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無疑就是這個時間了,直接通過郵件的方式,讓對方審閱一下,看看是否符合他們的審美和鑒賞。
“真的么?如果是這樣,那太好了,師兄,我的郵箱地址您應該是知道的吧?我們會第一時間審閱的,給您一個答復的,”
說實話,孫永昌的壓力也是有點大的,他是一個剛工作沒幾年的畢業生,在出版社并沒有有很強的人脈,以后如果想要在事業上有所發展的話,肯定是需要一些助力的,這些助力就是來源自己的業績。
而現在顧城的事情就是一個很棒的切入點,報社里面對于顧城的看法也是分成了兩極,一些人認為應該大肆的宣揚對方的成就,給猶如一潭死水的文壇增添點激烈對方反應,樹立起一個青年作家的榜樣。
但是也有一部分人保持著落后的觀念,認為顧城剛剛出道一年不到,資歷太淺薄,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沉淀沉淀,把這些機會讓給出道更久的老作家們。
孫永昌自然對這些說法嗤之以鼻,他一直認為,文學這個東西就是這樣,有水平就是有水平,不是能夠靠著資歷來拉近距離的。
所以主編做出約稿的邀請,還給了一個周刊的長期位置,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如果現在這個時候,顧城能夠提供一些優秀的文章,是很有利于主編反擊那些意見不合的對手的。
這中間的聯絡人孫永昌也自然地位水漲船高,成為報社越來越需要依仗的人物。
顧城當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里面的糾纏的,他只是覺得對方對自己的看重,需要一些回饋,所以才這樣提議。
兩個人掛斷了電話,顧城拿出了電腦的存檔,里面存儲著他的一些文稿,仔細斟酌了一下,選定了幾篇文章。
分別是前世郭沫若的《夢與現實》,許地山先生的《山響》、《蟬》、《海》寫物三部曲,這四篇文章基本上可以撐起第一個月的文稿了,選中了以后,直接通過四封郵件,發送到了孫永昌的郵箱里面。
接下來就是對方的事情了,顧城對于這幾篇文章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無論是許地山,還是郭沫若,都是前世一等一的文豪,尤其是許地山,作品中有很多的散文集,尤其是里面最出色的《空山靈雨》散文集,詞匯間充滿了質樸、清麗,又充滿哲學和宗教的氣息,有著很獨特的藝術造詣。
而且這種行文方式和描述特色,是這個平行世界沒有的,相信會給這個世界的文壇一個很大的震撼的。
帶著滿意的神情,顧城端著杯子走出了房間,朝著女兒走去。
生活越來越美好,事業上不僅一帆風順,女兒也是他一切動力的源泉。
看著女兒睡夢中蹬著的小腿,肉乎乎的,顧城滿意的從搖籃車旁邊離開,把水杯放到了桌子上,收拾了下東西,準備去樓下活動下身體。
重生一世,他特別注意個人的身體健康問題,上天給了你一次重生的機會,第二次可就沒那么容易了,誰也不知道這個幸運會不會再次降臨到自己的身上,前世猝死的作家們的新聞可是屢見不鮮,他可不想自己成為這些人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