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自己當先高舉雙手,對著眼前的同事們鼓起了掌。
在這個熟悉出口的一剎那,后面說的什么大家都沒心情去聽了,所有人都開口歡呼著,還有人去酒水室拿了香檳,拔掉塞子,對著人群肆意的揮灑著。
而孫永昌呢,在聽清了具體的數字以后,立刻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凳子上,無聲的笑了起來,看來這次自己的注壓對了,顧城沒有讓他失望,真的帶著周刊往上攀爬了一段距離。
要是單單說109.3萬這個數字可能還沒有什么具體的評判標準,但是要知道,從五年前到現在,每次周刊的銷售數量多沒有超過95萬,就這樣,還能支撐著文學周刊傲然全國,成為首屈一指的最大規模的龍頭周刊。
而排名第二第三的周刊,每次的銷量大多都在75萬左右,這樣一對比,具體的厲害之處立刻就被襯托出來了。
而在顧城連載之前,文學周刊開始轉載對方的字帖散文的時候,銷量的勢頭就開始明顯上揚,從一開始的85萬。到九十萬,再到九十三萬,一次比一次的高,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顧城文章的原因,而且大多數人都買過字帖了,也看過這些散文了,但是還是愿意為顧城買單。
這也是雜志社約稿的主要原因,盡管再公正,文學周刊也是一家企業,是企業就需要盈利,不然是沒有辦法堅持下去的。
而孫永昌也第一次認識到頂級作家的威力,顧城出道的時間不到半年,就已經有了如此的號召力,照這個樣子下去,應該很快就會拿下文豪的名頭。
而他作為文學周刊的編輯,也有幸見證一位大文豪的成長,真的是三生有幸。
想到這里,他立刻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想要把這個好消息第一時間分享給對方,不過在按下號碼的前一刻,他看了看墻壁上的時鐘,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這個時候對方肯定休息了,自己打電話過去是有些冒昧。
想了想,還是編輯了條短信發送了過去,把這次的銷量給詳細的講解了一下,同時言語中也對自己的這位學長滿是崇拜。
而此時的顧城,并沒有跟孫永昌想的一樣,已經休息了,而是雙目無神的看著自己家的墻壁,懷抱里還抱著小佑佑,手里也依舊拿著奶瓶。
按照往日的習慣,十點鐘正是喂奶的時間,顧城這次依舊是想了很多的辦法,但是對方一點想要張口的意思都沒有,如果逼迫太久了,還會引來反抗,著實是急出了一頭汗。
忙活了好一會,馬上奶瓶中的奶都有了涼意,但是佑佑的態度依舊如此,他也只好嘆了口氣,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繼續塞衣服。
人啊,做什么事情都是如此,只有一次和無數次,在顧城經過了第一次的喂養以后,心里暗自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丟人的事情了。
但是這話說的很沒有底氣,就連他自己的心里,都不太信。
這不,沒過幾天,就被無奈的打臉了,不過這次的心情變得輕松了許多,似乎整個人都掙脫了枷鎖,浴火重生了一般,做起來也沒有那么的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