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個裝修公司,十幾天后,陳氏酒樓就裝好了。
買好廚具和冰柜等東西,雇了四個年輕漂亮的服務員,四個身強體壯的保安,幾天后,隨著鞭炮聲響起,陳氏酒樓正式營業。
“老板,酒菜的價格,是不是太貴了?”張莜雨提醒道。
“是啊,老板,最便宜的素菜,也要三千多一份,誰吃得起?”于莉莉說道。
菜單上最便宜的,也要三千六一份,最貴的三億六千萬。
“酒樓是我的,我想怎么定價,就怎么定價。”陳宇不以為意的說道。
“老板,要是沒人來吃飯,酒樓肯定要虧錢。”韓雨柔說道。
“虧就虧唄,本老板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陳宇不以為然的說道。
他只想客串一段時間的廚師,若是酒樓的生意太好,他豈不是要累死?
“恭喜發財。”三個紋身男,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伸手拿出一張財神。
“老板,他們是來收保護費的。”趙雅馨低聲提醒道。
“李光,把他們請出去。”陳宇說道。
“老板,這?”一個保安走了過來,神情猶豫不決。
“你被開除了。”陳宇說道。
“不干就不干,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李光負氣離去,他才沒有那么傻,酒樓的工資雖高,但與人身安全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
“你們三個愣著干什么?要么把他們請出去,要么自己滾蛋。”陳宇說道。
“哼!”另外三個保安,氣憤不已的走了出去。
“恭喜發財!”陳宇從兜里掏出一張黃紙符,似笑非笑的遞了過去。
“我們走著瞧!”帶頭的紋身男張笑塵,語氣不善的說道。
“你們跟誰混?”陳宇問道。
“附近都是我們山貓哥的地盤。”張笑塵說道。
“我還以為這是炎黃人的領土,沒想到是什么山貓哥的地盤,對了,你口中的山貓哥,又是哪一個茅坑里蹦出來的?”陳宇笑著調侃道。
“我們走!”見酒樓里面裝有攝像頭,張笑塵帶著兩個手下離去。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收保護費是犯法的。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會賣財神。
一張成本不到一毛錢的財神,隨隨便便就能買個幾千上萬。
比起蠻橫霸道的收保護費,賣財神又安全又文明,其格調也高了很多。
香江流行測字算命看風水,一張成本不到一毛錢的財神,對外宣稱經過某某大師開過光、做過法,警察都沒辦法說什么。
“老板,要不要報警?”趙雅馨問道。
“本老板可是國術九級的絕世高手,區區幾個古惑仔,本老板一根手指就能搞定。”陳宇滿不在乎的說道。
“老板,我只聽過跆拳道、空手道、柔道有九段,國術可沒有什么九級。”張莜雨神情疑惑的說道。
“那是你孤陋寡聞。”陳宇煞有介事的說道。
“老板,國術九級打不打得贏黑帶高手?”趙雅馨好奇的問道。
“跆拳道、空手道、柔道都是花拳繡腿。”陳宇神情不屑的說道。
“服務員。”王恒與張潔走進酒樓,找了一位置坐下。
“先生女士,這是菜單。”于莉莉快步走了過去,把手里的菜單遞給對方。
“太貴了,我們走吧。”看了一眼菜單,張潔吸了一口涼氣。
“來都來了,吃點再走吧。”王恒咬牙說道。
“你點菜吧。”張潔說道。
“一個空心菜,一個回鍋肉,一個番茄蛋湯。”王恒肉痛不已的點了三個菜,月工資只有三萬多的他,三個菜就花掉了兩萬八。
大多數男人,哪怕沒什么錢,但在女朋友面前,也會裝出一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