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棲暮雙眼笑瞇瞇的點頭,“對,那你現在可以說說外邊發生什么事了嗎?。”
她伸手指了指刑冉身上的血,眉梢一挑,帶著疑惑,“你這,怎么弄的這么狼狽?”
“哎,這個啊,是我太沖動了。”刑冉慘白著張臉,伸手撓了撓臉,腦袋一下耷拉了下來。
在和云棲暮幾人分開后,魯中幾人直奔醫館去了,原本是想尋烏晨直接幫他們治療的,但奈何王都外最近不太平,受傷的人也多了起來,以至于醫館的生意爆棚,一大早的就人滿為患,烏晨也脫不開身。
再加上醫館外都是在排隊的,他們也不好明目張膽的搞特殊化,于是也跟著排了起來。
他們原本就想安安分分的排個隊看個病,誰知道情況不允許啊,醫館內突然來了一個從南面來的貴族小姐。
這位貴族小姐長的肥胖如豬,不堪入目,但聽說卻是一位頗為受寵的皇族,這一次心血來潮來平民區看看,誰知道路上被刺客刺殺劃破了手臂,所以就近就來了這個醫館先行包扎。
他們一來就蠻橫的趕走了醫館內的排隊的人這也就算了,沒想到她居然還看上了醫館里長的俊秀精致的烏晨,揚言要把他帶回去當第十一位侍夫。
這還了得,換了一般人魯中幾人還會掂量掂量要不要出手救一下被搶的良家婦男,但是被搶的是烏晨啊,這性質一下就不一樣了。
刑冉怒氣沖頭,當即沒忍住沖出來拔劍救烏晨。
那貴族小姐身邊的護衛也不是擺設,直接和刑冉就打起來了,刑冉到底還是嫩了一點,再加之傷口還沒好,和那幾個護衛過了幾招之后更是傷上加傷。
要不是突然傳來漢王被刺客刺殺的消息,全城戒嚴,巡位隊和百姓驚慌失措,混雜成一團,他們也不可能抓準機會趁亂救走烏晨和刑冉,在那位幾個護衛的眼皮子底下逃脫啊。
當然這其中多虧了魯中膽大心細,煽風點火,才叫逃跑的大隊伍沖向醫館。
不過魯中這會兒并不為自己的機智感到高興,而是咬牙切齒盯著刑冉,想撬開他的腦瓜子看看里頭到底裝的是不是漿糊。
平時挺機靈也就偶爾傻了點的小伙子怎么在這位云姑娘面前就藏不住事兒呢,什么事兒都往外扒拉。
幸好剛才的事情也不是機密,說了也就說了吧。
唉!
魯中在心里沉重的嘆了口氣,再次祈禱這位云小姐是個好人,不要有其他目的吧,不然刑冉這傻小子怕是會被騙的連祖宗十八代都給交代了。
云棲暮聽完后還給了烏晨一個同情的眼神,這小老弟倒霉啊,才十六歲還沒成年呢就被人看上想抓去當男寵了,可見他心理陰影必定巨大。
就連云小雨也用小眼神同情了這位小哥哥一波,直把烏晨那張俊秀精致的臉都給看紅了,并羞憤的瞪著刑冉,想把他把嘴堵上。
不知道是不是接收到了他的眼神,刑冉捂著胸口就哎喲哎喲叫了起來。
昨晚和神眷的人打了一架,那一掌還沒好呢,今天又和刁青的人打了一架,還有那幾個護衛,這次他傷的是真重,血都哇哇的吐了好幾口。
他衣襟前的大片血跡雖然有別人的,但大多是他自己的啊。
看他那張臉慘白一片,疼的皺成一團,也是叫人怪不忍心的。
云棲暮在烏晨走過來之前掏出了一瓶大紅藥遞給他,“給你,療傷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