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年后接到了母親傳來的報平安的消息后,一直處在毀天滅地,大不了同歸于盡的父皇才漸漸緩和下來。
但母親的消息雖然傳回來了,可她卻一直不說自己在什么地方,只是每年或者每半年傳一次消息讓他們知道她還活著。
而這些消息一直都是單方面的,他和父皇費了不少心思追蹤母親的位置,但這么多年都一直一無所獲。
在巫星虞的記憶中,母親曾經的音容相貌都已經模糊了,原先對母親的渴望也在逐漸淡去。
也就父皇一直還在執著的尋找,更是打算等他接了帝皇的位置后就親自動身去找。
可現在,他還未掌權,父皇也還沒退位,母親就這么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他們面前了,這,讓他情緒很是復雜,驚喜有的,震驚有的,高興也有的,隨后還有委屈,無措。
當年母親為什么要離開呢?
為什么不回來也不告訴他們她在哪里呢?
她還要不要他父皇還有他這個兒子了?
她,現在過的可還好?
懷揣著忐忑的心情,他被云棲暮拉著走進了約定好的地方,羅馬競技場。
等他們看到人的時候,巫雅汐沒在觀眾席上,而是在擂臺上正和一頭長的相當囂張的火龍搏斗中。
烈焰紅衣,颯爽灑脫,張揚耀眼,比之當年的風采更勝許多。
“你們來了,阿汐正在下面打比賽呢,你們先這里坐一會兒稍等一下。”花苑舒坐在觀眾席上看到女兒走過來的身影,清雅冷淡的臉上帶上了柔色,趕緊站起來招呼他們。
“啊,謝謝,謝謝。”走在最前頭的阿古斯雙眼正直勾勾的落在了擂臺上,這會兒聽到聲音趕緊回神。
他可是聽兒媳婦說了,兒媳婦的母親和他的媳婦是好朋友來著,所以他對花苑舒的態度也很鄭重。
親家加媳婦兒朋友雙重身份,不鄭重不行。
花苑舒被這一看就身處高位,身上氣勢攝人的威嚴男人這么鄭重的說“謝謝”,驚的心中詫異。
“媽,這是巫姨丈夫,還有他是巫姨兒子。”
云棲暮笑著在后邊伸出個腦袋來開口說道。
她這么一出聲,花苑舒就看見了被擋在后邊的閨女,還有閨女和她身邊那位俊美矜貴的青年牽著的兩只手。
還十指相扣,牽的那么緊。
頓時她眼皮子跳了跳,心里比剛才聽到了巫雅汐的丈夫和兒子來了都要震驚。
好家伙,她剛拒絕了阿汐要做暮暮婆婆的事,這邊她那個二十六歲的兒子就自個兒拱上她家的小白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