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云棲暮雙眼笑彎彎的低下頭給假三叔回了個消息:我跟他吵架了,哼,他居然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三叔的邀請來的正好,我也想回金伯利散散心呢。
金伯利云家。
云靖亮一張苦瓜臉的癱靠在沙發上,看著陸陸續續走進來的人,雙目無神,聲音打蔫兒的一個一個打招呼過去,“早,父親。”
“早,母親。”
“早,大哥。”
.....
云靖海穿的人模狗樣,還梳了個油頭,一副鄭重其事的要出去參加宴會的樣子,這會兒看著云靖亮那一臉頹廢樣,油光滿面的臉上立馬露出幸災樂禍的笑來就嘲諷道,“怎么樣,我就說云棲暮那死丫頭養不熟吧,你這低聲下氣的也哄了兩個月了吧,她松口給過你什么好處沒?”
他身后跟著的云上月抬起頭,也露出了詭異的嘲笑來。
自從她被遣送回金伯利后,三叔可對她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罵她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惹了云棲暮的嫌害他勸人的難度也增加了,因為這些說詞,連帶著爺爺和奶奶對她也很有芥蒂,這兩個月在這個曾經她引以為傲的云家她過的實在喘不過氣來。
想發脾氣又怕爸媽還有爺爺他們更不耐煩她,所以只能閉嘴裝乖。
現在看見她三叔這樣,她心里可高興的不行,心道就云棲暮那記仇的狗脾氣,怎么可能會輕易被三叔哄去。
云靖亮磨了磨牙,扯著唇角瞪向他大哥,又幽幽的朝云上月看了一眼,“大哥也別著急啊,就咱們家之前對他們做的事,還有大侄女這回惹了她厭煩了,她對我防著點不是應該的嘛,要我說啊這都是大侄女的錯,她要沒招惹云棲暮那丫頭,讓她想起曾經在咱們云家時候被大侄女欺負過的事,云棲暮那丫頭可說不定早就軟和下來了。”
被扣了黑鍋的云上月恨恨的磨了磨牙,實在忍不住回懟,“三叔你怎么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了,說不定她是因為你當初算計了她爸,所以她才記恨你呢。”
云靖亮心里一虛,但這會兒絕不能慫,他猛地蹦起一拍桌子就吼道,“你放屁,二哥變成了傻子,她怎么可能知道當初是我動的手,除非是你告的密。”
眼看這架勢斗雞似的又斗上了,云蒼這個一家之主揉了揉眉心,實在不耐煩的很。
這兩兒子以前瞧著還挺齊心的,怎么這兩年越來越不對付了,斗的跟個烏眼雞似的,還有他一向驕傲的孫女怎么也變成這副德行了。
云蒼臉色難看,看著他們怒喝了一聲,“行了,云上月你怎么跟你三叔說的話,快跟你三叔道歉。”
云上月一口氣憋的眼睛都紅了,委屈的看向云蒼,惱怒的說,“爺爺,剛才可是三叔先......”
她這話直接被云蒼那冷厲的眼神看的一頓,云蒼聲音帶著冷意,“你三叔到底是你長輩,就算是你三叔錯了也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