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棲暮也很佩服這位的厚臉皮。
不過倒是沒什么驚訝的,云蒼向來是裝模作樣的一把好手,當年她爸爸在帝國云家被掉包,從云梧的兒子變成云蒼的兒子,這么多年來半點口風沒露就足以證明云蒼的偽裝夠好,演戲功夫也是一流。
云棲暮也沒繼續打下去的欲望了,剛才吃撐了的肚子這會兒也消食了,很好。
她臉皮也厚,將三只人偶傀儡收起來后就笑嘻嘻的走到云靖亮面前,像是什么都沒發生的模樣隨意的說,“三叔,飯我就不吃了,你們這里的飯菜可沒我自己準備的好吃,而且我剛才在你們來之前就吃過了。”
“就是這個住的地方被毀了,可惜了堂姐院子里那一片驕陽似火的紅玫瑰了,現在全燒成了一把灰。”
云靖亮嘴角抽搐,心里翻了個白眼,還不是全叫你給毀的,這會兒可惜什么。
但他沒敢說,臉上依舊是樂呵呵的討好,“那三叔給你重新安排住的地方。”
云棲暮笑著擺擺手,“麻煩三叔一次了怎么能麻煩第二次呢,我還是回我以前那院子住吧,三叔之前說那院子已經收拾好了,正好不用再收拾新的了,也方便。”
呵呵,那你真是很體貼哦
云靖亮心里腹誹,面上不敢表露,忙不迭的夸張賠笑,“那可太好了,我大侄女真是貼心,那三叔現在帶你過去吧。”
云蒼懶得看兒子那諂媚樣,早就黑著臉走了,云棲暮看了看還冒著火苗的院子,笑著應了一聲,也毫無留戀的出了院子。
她原來住的地方是一家五口人住一個大院子,雖然大但比較舊,距離云上月住的中心區有一段距離,屬于云家偏僻區,所以剛才她大規模拆家放火也沒波及到這邊。
和她想象的一樣,院子里光禿禿一片,但院子里的土卻是新鮮翻過的,應該是剛被收拾過拔了野草。
房間內被打掃的很干凈,只不過比以前多了好幾樣昂貴的擺設,顯然是云靖亮叫人剛添上的。
院子里等候伺候她的仆人依舊是以前那兩個粗壯的仆婦,這兩個以前一臉高傲尖酸的模樣,似乎比她這個小姐都傲氣的樣子,可現在卻縮成了兩只鵪鶉,瑟瑟發抖。
云棲暮不屑的掃了她們一眼,嗤笑了一聲,“你們下去吧,就在院子外邊守著,不要讓人進來,記住了二十四小時守著,要是有一人敢睡著了,我就讓三叔罰你們哦。”
被點到名字的云靖亮心里苦哈哈,不過就兩仆婦而已,他也沒放在心上,當即就順著云棲暮的話厲聲喝道,“對,你們都聽你們家小姐的,要是敢睡著,我們云家的家法你們是知道的。”
兩個仆婦一個哆嗦,嚇的肝膽俱裂,“不敢睡,我們不敢睡著。”
云靖亮這才滿意,他搓搓手看著云棲暮諂媚的笑,“侄女啊,你看,這樣行不行。”
云棲暮唇角彎彎,“行,謝謝三叔了。”
“嘿嘿,小事兒,對了,還有一件事忘記跟侄女說了,就是明天下午我們在皇宮給你開了個歡迎宴,你看有沒有空去如果沒空的話我通知他們延遲。”
云棲暮一挑眉,他們約定的把金伯利貴族一鍋端的宴會怎么能延遲,于是果斷點頭,“我就是來散心的,沒其他安排,不用延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