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是強行裝逼才講生物,真要講的細致那他就真的傻眼了。
在純粹的理論物理界,沈某還是可以一戰的。
這次的講座的地點是在國立大學的學生禮堂進行。
這個會場能夠容納3000多人,今天依然是座無虛席。
跟上次聽講座的幾乎全是物理人不一樣,這次聽講座的至少有一半生物人,或者一多半。
大家都不明白,沈教授的研究跨度為什么可以那么大。
國家辦事處處的同志也坐在臺下,他就是捧個人場。
畢竟,他是學政治經濟學的,對物理理論幾乎一竅不通。
講座開始了。
沈光林的裝備依然是一瓶枸杞茶水一個,筆記本,一份厚講義,這次連幻燈片都沒有。
大家還想聽沈光林繼續講述人體的DNA呢,畢竟這話題大家好奇的很,誰也不知道他會研究到哪一步。
沈光林終于動作了,他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嘩嘩嘩寫了一長串公式。
這,這一看就不是生物啊,看起來像是一道有點復雜的數學題。
“我今天要講述的,就是理論物理屆的標準理論模型,有聽不懂的朋友們就要抱歉了,科技和知識都不會等人。”
理論物理這才是沈光林研究的領域,是他發家的起點。
目前,小林誠和他的師兄益川敏應已經把標準方程完善好了,只是還沒有在《自然》或者《科學》上刊登,沈光林提前把它拿出來講了。
這次真的對得起那5萬新幣了吧。
其實,標準理論模型要從楊·米爾斯理論開始講起。
1954年,楊振寧和米爾斯提出來一個理論,旨在使用非阿貝爾李群描述基本粒子的行為。
1960到1970年代,理論物理屆引入對稱性自發破缺與漸進自由的觀念,這才引起了大家對這個理論的重視,然后發展成了標準理論模型。
后來,研究標準理論模型的都獲獎了,反而是蔣振寧和米爾斯沒有能夠憑借這個理論獲獎,也是遺憾。
楊振寧畢竟已經獲得過一次諾獎了,他可以不在乎,但是合伙人就不一樣了。
歷史上兩次獲得諾貝爾獎的也不多。
加起來只有4個人,分別是法國籍波蘭裔科學家居里;美國科學家萊納斯·鮑林;美國科學家約翰·巴丁;英國科學家弗雷德里克·桑格。
沈光林就是從楊振寧的楊·米爾斯理論出發,開始講述起最前沿的科學發現。
現場3000人,真正能夠聽懂的,不超過30人。
大家聽不懂,但又不敢不聽。
很多人還在那里埋頭記筆記。
現在這堂課確實是聽不懂,但是萬一以后能夠聽懂了呢。
聽懂了再說吧。
科學,從來都是小眾的。
面對理論物理,愿意聽的人很少。
沈光林一口氣講了兩個小時,然后終于停止了自己的講座。
這就有點像后世的喧賓奪主,
臺下現在仍然是一片沉寂。
因為大家都沒聽懂,自然不會有更多觀點表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