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林雖然已經穿越過來兩年了,但是他對這個時代的風土人情仍然充滿了好奇。
這個年代的城隍廟已經很見繁華了,可以吃的小吃很多,也不用糧票,只要有錢就行。
從去年開始,供給票的作用就開始減弱了。
去年夏天在京城菜市場買蔬菜不再用配給票了;到了冬天,一些早點店小吃店也放開了,只要沒有以前那么嚴格了。
這也說明,經濟正在好轉,人們的生活水平正在提高。
兩個人在城隍廟也就是瞎逛一通,他們在魔都本就沒有朋友,現在事沒辦成,那就只能回去了。
這個臺階肯定不能自己找。
“沈老師,我有個同學,在齊魯大學教書,他的生物水平也很不錯的,咱要不去泉城看看吧。”
“也好。”
出來總得有收獲不是。
從魔都去泉城坐的是下午的火車,還好京城大學的面子足夠大,買的是臥鋪,這屬于應急庫存,一般人拿不到的。
一直到上火車出發了,沈光林都沒有和竇偉提關于聘請生物學者的事,別提,提就翻臉。
泉城大約在京城和魔都中間的位置,瀕臨黃河,是一座歷史文化名城,出過李清照,秦瓊,辛棄疾,房玄齡等人。
既然房玄齡是泉城人,那房遺愛的籍貫應該也是泉城人,房先生可不是房事龍,而是史上第一綠帽王。
魔都到泉城800公里,火車以50公里每小時的速度狂奔,一整天才到,這是為什么?
中途需要加水加煤嘛,這是不可避免的必要步驟。
遇到這樣的站點,那就可以出來活動活動。
他們到達泉城的時間點又是下午,一路上沒有發生任何可以記載的故事,除了路過安徽的時候買了些狗肉。
其實,沈光林應該早來泉城的,這里更適合他,因為他“好吃”。
喜好美食不是惡習,來了泉城一趟,不吃點正宗魯菜是對不起這趟行程的。
下午這半天的行程還是挺緊張的,沈光林帶著竇偉先是去看了黃河,然后又去吃了九轉大腸,天黑了這才去齊魯大學附近找招待所。
現在的齊魯大學還是一所正規的好學校,還沒有伴讀這項福利。
這算不算千里奔襲。
學校放假了,校園里人不多,這個年代的趵突泉也沒那么好看,大明湖倒是可以轉一轉,游走的容嬤嬤還是挺多的。
竇偉的同學姓孔,孔繁東,是孔子的74代孫,往下數就是“詳”,“令”,“德”。
當然,老孔并不是孔家的嫡系子孫,雖然他也是曲阜人。
在一個姓氏中,輩分越低,往往他的祖上越尊貴,是長子長孫的可能性也最大。
只是不知道,現在如果去曲阜玩,是不是有會背《論語》免門票的福利。
老孔閱讀了沈光林的演講稿,覺得很有意思,但是很難,想實現這些條件需要克服的東西有很多。
能有多少,無非是缺少一件PCR儀器而已,而怎么知道PCR,沈光又不知道。
沈光林跟老孔聊了一下,發現他的水平確實不錯,既然能夠在齊魯大學教書,那水平肯定不錯,總得會點挖掘技術吧。
“去京城?我能干什么,別開玩笑了,我孩子才兩歲。”
面對沈光林和竇偉的邀請,孔老師很猶豫。
“去京城大學做專職的研究員,正規編制,可以評職稱的。”
老孔動搖了。
無論在哪個年代,去京城都是一個不可破解的命題,但凡有機會,但凡有人接到邀請,很少有人不愿意去的。
真的要是不愿意去,那總有不能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