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錢就是用來花的。”
這個可以有,不過本著不鋪張浪費的原則,房間不要多開,夠臨時休息一下就行了。
最后,也只是開了兩個房間,兩位女士住一個單人間,四位男士擠一個雙人間。
沈光林用日語和英語交流的,畢竟行為有點寒酸。
機場酒店的標價也確實太貴了,298美金一間房,簡直就是搶劫。
沈光林也是覺得自己也不能太不合群,畢竟艱苦樸素是好傳統,給國家攢點外匯也不錯,就沒有繼續執拗了,兩間房就兩間房吧,又不長住。
開門進房間,這里的雙人床太小了吧,大約只有一米寬一張。
經過決策,沈光林明天有任務,所以要休息好,他一個人睡覺,三位男士可以通宵打牌,反正帶了撲克,可以斗地主。
打牌就不能沒點彩頭,要不說沈光林會做人呢,他給每個人贊助了100美元,讓他們盡情玩耍。
就這樣過了愉快的一夜。
第二年醒來沈光林感覺還是精神不濟,反而三個沒睡覺的中年男人精神抖擻,他們在飛機上已經睡過了,有時差,不困。
不困的原因是錢還沒輸完吧,老陳輸了30,團長手氣硬是要的,贏了50多。
做領導,運氣也很重要。
出得門來,風景不錯,典型的北歐建筑,房頂上還有積雪,遠處碧海藍天,構圖極好。
不得不說嗎,這種老牌發達資本主義國家,真的還是蠻舒服的。
幾位老師也在評價著這個國家,他們觀感反倒是一般。
“沈老師,不說丹麥很富裕嗎,怎么沒看到高樓呢?”
這話讓沈光林怎么回答,不光丹麥沒有高樓,歐洲的其他國家高樓也不多。
“歐洲的樓都不高的,歐洲的最高樓在蘇聯,莫斯科國立大學有一座1953年建成的大樓,高240米,有機會可以去看一看。”
18年世界杯的時候沈光林去過莫斯科,他們的小伙跟嗑了藥一樣,賊猛。
“沈老師,蘇修這個國家還是少提,尤其在國內的時候。這些年雖然沒有告發和運動了,萬一啥時候再來一次清算,得不償失。”
陳老師看樣子人真的不錯,他還是知道提醒沈光林注意說話的方式方法呢。
“謝謝你了。”
沈光林原本還想賣弄一下學識的,現在反而不好說什么了。
他總不能說,今年兩國的關系就會緩和一點,因為今年CCCP又拋來了橄欖枝,但是鄧公還是沒有接。
畢竟,CCCP已經是窮途末路了,想穩定的發展經濟,那還得和西方保持良好的關系,畢竟,我們現在要錢沒錢,要人沒人。
能夠吸引的外資也就是華僑和港人。
最后這一段行程其實已經很短了,只有兩個小時就到了布魯薩爾。
組委會派人迎接,還很貼心的請了留學生做翻譯,是一位女學生,長得就像一條美人魚。
為了能夠讓別人多賺些零花錢,沈光林也沒有顯擺自己的英文水平。
當然,比利時的官方語言不是英語,而是法語,英語是他們的工作語言。
80%以上的人其實會英語,但是他們不講,他們認為,法語更高貴更華美,想想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