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是冤枉的?”貴卿師太說道。
“嗯,我是冤枉的。”
接下來,貴卿師太又問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而不管慧絕師太和慧云師太如何爭辯,她們的確找不出令人信服的證據,至于妙香和妙蘭,她倆的口才和妙空比起來,差距太大,根本說不過妙空,她倆感到很無奈。
貴卿師太問完話,微笑著對慧絕師太說道:“慧絕,我覺得妙空沒什么問題,雖然有點油腔滑調,但沒什么疑點,以我看,人就放了吧。”
慧絕師太和慧云師太面面相覷,慧云師太仍然不甘心,可慧絕師太深知此事沒有可能問妙空的罪,只好點頭說道:“好,竟然如此,妙空自然要無罪釋放,妙空,你還不趕快謝門主大人!”
“多謝門主大人!”
江風起身讓人卸掉腳鐐手銬,朝著貴卿師太深深的施禮。
貴卿師太揮揮手,說道:“妙空,你回去吧,記住了,以后要本分行事……”
誰知道,這次貴卿師太話說到一半,突然臉色驟變,眼前一陣眩暈,在座椅上搖晃了幾下,差點沒有摔倒在地上。
“不好,師叔,你又犯病了!”慧清師太原本心里很高興,貴卿師太處處偏向江風,沒說幾句話就把江風放了,卻不料,偏偏在這時,貴卿師太再次犯病。
“無妨,我只不過頭暈的厲害,緩一緩就好了!”貴卿師太說道。
她說自己沒事,可是,臉色早已蒼白如紙,呼吸急促,情況其實非常糟糕。
慧云師太驚道:“留在這里怎么能行呢,我們要把師叔盡快的抬到醫館,讓醫師們去處理,否則,耽誤了門主的病情,誰能負責!”
“對對對,我們必須盡快的抬師叔去醫館!”慧絕師太附和道。
這二人看來已有主意,說話間便走過來,欲把貴卿師太扶起。貴卿師太擺手道:“我不妨事,歇息一下就好了。”
“那怎么可以呢,我們馬上去醫館!”慧云師太說道。
“慢!你們這是想干什么!”
這句話不是慧清師太說的,因為如果慧清師太強行干預,很可能會與慧絕師太二人造成沖突,她的傷勢剛剛好,不宜動怒。
說出此話的卻不是別人,正是江風。
江風說話間便大步走到前面,厲聲質問慧絕師太和慧云師太,“你二人想干什么,難道要篡位嗎?你們知不知道,門主大人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如果你們擅自讓她活動,反而對她不利!會危機生命!”
慧云師太抬手指著江風說道:“你,你一個小輩,你算什么東西,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
“我是醫生!”江風冷笑道:“慧云師叔,你若敢動門主大人一下,我就告你有篡位之心!你不妨試試!”
江風之所以如此理直氣壯,關鍵現在貴卿師太雖然頭暈的厲害,可還算清醒,有貴卿師太坐鎮,江風當然不怕這二人。
而就算真的動手打起來,江風單挑她倆也不在話下。他難道還怕兩個尼姑?
貴卿師太說道:“慧絕,慧云,你倆退下,我自己的事不用你們操心,妙空,你過來……”
江風等的就是貴卿師太這句話,于是走到貴卿師太的近前。
“妙空,你可能為我緩解頭痛之疾?”
“門主大人,你信我的話,我能讓你的病除根。”江風笑道:“現在我便給你一個小藥丸,服過之后,你便暫時沒什么危險了!”
說話之時,江風已經伸手取出一枚丹藥,朝著貴卿師太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