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仙君笑笑,道:“你只需在我腳下位置滴一些血足以。”
溫書意聽得膛目結舌,她的血就能加固封印?
元清仙君和清知合力都不能加固封印,她的血又憑什么?
元清仙君看出了她的懷疑,嘆氣道:“如今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你先照著我說的試試看吧。”
元清仙君不可能在此時拿這件事開玩笑,溫書意又別無他法,只好按照他說的,試試看。
她怕血不夠,特意將口子割得大了些,鮮紅的血液爭先恐后地跑出來,滴在地上,瞬間又被泥土吞噬得干干凈凈。
是真正意義上的完全被吞噬,地上一絲殷紅都看不到,好似地底下藏著什么東西吸走了掉在地上的血,同時地上的裂縫也在緩慢地合上。
被割開的傷口血流得越來越少,溫書意狠狠牙,又割開了手臂另一處。
元清仙君遞來一顆丹藥,道:“吃些丹藥補補吧,只不過我也沒有補血的丹藥,要完全使裂縫合上,只怕要把你整個人的血都抽干了才有用。”
溫書意手一個哆嗦,血液在空中拐了個彎,才落在地上。
元清笑道:“放心吧,不會把你抽干的,差不多得了,養好再來吧。”
說著,溫書意身上的傷口眨眼之間全部愈合了,完全看不出之前血肉模糊的痕跡。
溫書意只感覺整條腿都是軟的,眼前一黑,差點兒摔在地上。突然被人扶住之時,只能憑借著鼻尖熟悉的冷香判斷這人是清知。
清知問:“你怎么了?”
溫書意有氣無力:“沒事。”
元清仙君道:“好了,我先回去了,你們自己慢慢回來。”
話還沒說話人已經沒影了。
溫書意虛弱得都沒能忍住嘴角的抽動,為什么感覺元清仙君這么不靠譜。
“魔氣不再外溢了?”清知說到。
溫書意半死不活地“嗯”了一聲。
清知看了一眼周圍,沒再詢問別的,而是道:“為何臉色蒼白如此?”
“沒事。”溫書意掙脫清知的攙扶,清知還以為她真沒事,至少站立不成問題,便也沒有去扶,于是就眼睜睜看著溫書意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齜牙咧嘴,眼淚都掉出來了。
清知趕緊去扶人,溫書意卻避開了他的手,咬咬牙,道:“清知君既然討厭我,便也不必碰我,我如今這般,是我心甘情愿,養個幾日就好,終究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