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護羊村排練的日子,村長孫德壽給大家安排了每個人的節目,栗帆海和許鳳珍是秧歌隊的,盛暖陽是歌舞隊的。
說真的,從小家庭條件有限,從來沒有學過歌舞,不過盛暖陽也沒拒絕,看著孫德壽笑了笑,接過演出服,看起來還挺好看的,緊身的,從來沒穿過這樣的衣服。
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盛暖陽心里面美滋滋的,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身材這么好,白白的皮膚,細長的腿,讓這個舞蹈演出服襯得又高挑了不少。
許鳳珍在外面敲了敲門,走進來看著盛暖陽的時候,微微愣住,抿著嘴過來笑了笑。
“到底是咱們陽陽長得好看,穿什么衣服就像什么樣子,看看看看,舞蹈演出服喜歡上,活脫脫的小姳君啊。”
許鳳珍拉著盛暖陽轉了個圈,笑的是合不攏嘴,時而看看鏡子里,時而看看盛暖陽,不斷的夸贊著。
“你不知道啊,我年輕的時候一直就羨慕他們文兵團的人,又唱又跳的可美了,后來順從了國家政策,教育育人的原則,就選擇了老師,不過這個一直是我的夢啊。”
許鳳珍說著就嘆了口氣,坐在了炕邊,開始給盛暖陽扒栗子。
“這是你叔剛剛炒出來的,知道你喜歡糖炒栗子,他就買回來了,以后不用等著松巖去城里買,家里就能吃的到。”
許鳳珍說著就遞給盛暖陽一個,眼里都是笑意。
盛暖陽也沒有推辭,吃了一口嘗嘗,跟外面炒的是一個味道的,連連點頭夸著栗帆海的手藝好。
外面的栗帆海笑出了聲,把盛暖陽嚇了一跳,聽著關門的聲音,盛暖陽追出去看著栗帆海抱著炭盆,滿腦子的疑惑。
“你叔叔啊,怕你嫌棄他炒的不好吃,又不敢進來問,就讓我進來問,他在門口聽著,這不是你剛才夸他炒的好吃,這就高興的跟個孩子似的。”
許鳳珍看了眼窗外,看著栗帆海的背影說著。
經她這么一說,盛暖陽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誰能想到,堂堂的林業局局長,能因為這么點的小事,樂的像個孩子似的。
“好吃就多吃點,你叔叔買了一大面袋子回來呢。”
“那么多啊?”
盛暖陽想著面袋子都到自己腰那么高,全都買回來,夠吃一年的。
“不多不多,到時候炒好了給你爸媽也送去點,大家都愿意吃,幾頓就吃沒了。”
許鳳珍也沒有多跟盛暖陽閑聊,他們發下來的秧歌服裝不是很合身,她還得拿出去改改,家里面沒有縫紉機,只能去隔壁院子,再閑聊可能就耽誤明天排練了。
盛暖陽想把許鳳珍送出門,可她死活不愿意,說盛暖陽穿的少,怕她凍感冒,硬生生的給盛暖陽推了回來。
盛暖陽拗不過她,也就只能聽,坐在炕上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吃著栗子。
原來她曾經幻想過找個好人家,沒想到真讓她找到了,公公疼婆婆愛,栗松巖還是這么寵著自己,簡直就是少有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