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千秋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范圍又問了一句:
“七哥,以你現在的實力,若是和老爺子說,這座城不就是你的了么,何必鬧出這么大動靜,我不信你看不出來國戰即將開啟,這個時候老爺子是不會在猶豫的。”
左元讓還沒有說話,一聲冷漠的聲音卻從一旁傳來。
“七皇子當然不會這么失智,但是他早就不是七皇子殿下了,我說的是不是‘七舍魔君’”
“哈哈哈!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有人知道我的名號,大周果然不簡單,不過你覺得就憑你一個二品儒生也敢站在我面前,是不是……”
沒有否認,左元讓仰天狂笑,不在隱藏自己的身份。
狂笑間,血色長河奔涌不止。
不久之后,笑聲停止,血光乍現。
天空中那條血色長河突然卷起漫天的巨浪,無數古老尸骸從中翻滾。
左千秋嘴角揚起一抹邪笑,腳下輕輕一點,故作慌張的向后退了兩步,有些狼狽的靠在欄桿之上,看著面前的兩道人影。
血光之中,一個身穿三品翰林服的中年男人高舉一把鐵質戒尺,對著身前的血光劃了過去。
其背后,一個手持三尺青峰的儒家圣人虛影同時揮動著手中長劍,殺氣騰騰的沖向了半空中的血色長河。
劉長青,大周翰林院院長,大周三大儒家大宗師之一,被世人稱為‘武儒’,一把三尺訓道尺打的大周儒生無一不服。
而他也是大周儒道被人稱為蠻儒的根本原因,奉行能動手絕不多言。
血影、三尺青光,轟然相撞。
一時間鎮北城的天空分為了兩色,涇渭分明。
僵持了片刻過后,左元讓發出一道冷哼。
一掌落在劉長春的三尺青峰之上,借力沖天而起,佇立于濤濤血河上方!
呼!
雙手虛張,血河開始急劇收縮,最后化為一滴血水凝于他的手心。
“混蛋!七舍魔君,你真當要與我大周不死不休!”
劉長青雙目瞬間瞪大,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怒喝的同時,轉過頭看了一眼左千秋,眼中也閃過一絲心痛。
最后帶著一絲不甘,從袖中掏出一本古籍,凝聚全身浩然真氣匯聚其中,對準上方狠狠的扔了出去。
“九皇子你記住了,這可是我老恩師給我留下的唯一遺物了,你可是欠了我天大的人情,有朝一日你可得還我。”
似乎怕左千秋不明白他此番的動作是因為什么,轉身為他說了起來,對于自己恩師的遺物他可是很有信心的。
“看見七皇子手中的那滴血珠了么,傳聞血魔宗傳承秘境中有一條亙古長存直通幽冥的血河,乃是時間長河的支流之一。”
“同時每一個血魔宗的親傳弟子都有資格從中提取一滴作為自己血河大法的根本。”
“這一門功法,若是修煉到大成境界,便可將一滴化作一河,將一河凝為一滴。”
說道這里,他看向半空中的左元讓,感嘆一道:“這簡單一滴,若是讓他落下,這座城也就會被從這世間抹除。
“可惜了七皇子的驚人天賦,沒想到他在最后關頭還是失敗了,七舍,無愧魔君之名,果然不好對付。”
左千秋聞言,眸光一閃,頓時明白了這其中的前因后果。
不出意外,七皇子·左元讓的得到血魔宗傳承武帝是知道的,同時也清楚‘七舍魔君’存在,并且還在背后給與了莫大的支持。
只不過讓武帝沒想到的是,左元讓最后會敗在‘七舍魔君’的手中,被對方奪舍成功,抹去了全部意識。
轟隆隆!!
一滴血水,攜帶著狂暴的海嘯之聲,如流星墜落人間,砸在了劉長青的古籍之上。
頓時!驚雷之聲響徹云霄,鎮北城也在余波之下,顫抖了起來。
城中居民,發出陣陣帶著慌亂的驚呼。
血色滔天。
這一刻鎮北城如同末日降臨一般,即便沒有絲毫氣息泄露,也把城中的人嚇了個半死,到處亂竄,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