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掌穩穩的撞在了一起,靈力震蕩之間,左千秋感慨不已,這就是上古魔道強者的力量么!果然可怕萬分,即便只有一條不知道被削弱了多少倍的手臂,這其中的力量也要比蜀山那位白眉上人強上不止一籌。
雙目之中,日月同現,識海深處星圖流轉,紫薇帝星鎮中央。
一道關于祭壇以及手臂的信息,便落入了他的心中。
封魔祭壇,道祖弟子所留,用以封印不死不滅的魔道強者。
不滅魔臂,魔祖麾下第一強者,魔天老祖手臂之一,于數千年前被道祖地址通元上人所斬,隨后被上元真人以封魔祭壇封禁,不給對方復生的機會。
“原來如此么,不死不滅的魔軀,還真是可怕。”
喃喃自語了一番,左千秋隨后就是一掌落下,將其再次封印在祭壇之中,同時又給加了兩道封印。
至于將其徹底毀滅,他雖然能做到,但太麻煩了,這種事情還是交給那些天命之子去辦吧!
他只是此間的一名求道者,還是看看就好了。
至于南方魔教的傳承、寶物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不入魔道,傳承不可得,至于寶物得之必染因果,為了一點用不到的東西,染下一縷因果,實在是太沒必要了。
“各位,還是等待有緣人吧!”
在他的目光望向的方向,有一道道身影蒞臨在那,看著他灑脫的背影,不言不語。
也有數人,將目光放在了章文韻等人的身上。
魔道傳承,從不是和道門一樣,那么平和。
傳承就是奪舍,勝繼承一切,敗身死道消,一聲修行只為他人重活二世做嫁衣。
這也是左千秋為什么不選擇的繼承的原因之一,更何況就算是他想繼承,這群老魔頭也不見得同意。
他們可沒有信心勝過這個將魔天老祖吊打的家伙。
離開魔教秘境后,左千秋從藏書閣內取走了一部分歷史典籍、文人小傳便離開了這座南方魔教的大本營。
這里對他來說也不過是一個飯后插曲罷了,沒什么值得他繼續逗留下去的東西了。
……
時間如流水飛逝。
轉眼間已是一月過去就。
南瞻部洲今年的雪,來的格外的早。
左千秋身披狐皮所制裘衣,跟著一只有趣小隊伍走向南疆巫族的部落。
說他有趣,是因為這只隊伍里有西賀牛州小雷音寺的和尚、東勝神州大唐五莊觀的道士、中央瀚土大商儒家的浩然學子、南瞻部洲蜀山的劍俠,以及他這位北俱蘆洲大周皇朝的皇子。
可以說占據了五大部州的頂尖勢力的天之驕子。
他們的目的都是南疆巫族即將現世的‘不死神果’。
“我說禿驢,你這們和尚不應該都是無欲無求的么?怎么你這家伙天天想著山下的女人、江湖的酒肉,你就不怕哪天佛祖知道了,把你弄回西天極樂練了燈油。”
左千秋搖著扇子,靠在馬車上,對著一旁赤足前行的花和尚調侃了起來。
“有道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小僧的意境又豈是你這不學無術的皇子能夠體會的。”
“那山下的姑娘也能讓佛祖心中坐,況且你這禿驢練得還是童子功吧!”
這一次開口的是五莊觀的小道,一路上就屬他和禿驢不對付。
“清風小雜毛,你懂個屁,佛爺我是用欲望激發我的修行,你懂個錘子,雜毛小道……”
“你們松開我,我今天一定要給這個法能禿驢一個教訓,禿驢有種別多,和道爺干一架啊!”
儒家學子李浩然、蜀山劍俠劍平生以及挑起這場事端的左千秋都只是待在一旁安靜的看戲,沒有一絲想要插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