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的紫虛宮真有這種功法不得外傳的門規條款么?”圣約翰問。
“有。”少年點頭,“但我并不認為在現在這個時代,還有必要遵循幾千年前所定立的規矩,如果師父在,師父一定同意我的做法。”
“昆吾的神力屬性是什么?他為什么擁有穿越次元壁的能力?”圣約翰再問。
這很重要。
在少年回答的時候,隔壁的副局長和部長們,都屏息凝氣。
因為這是超越地球神國存在根基的一種能力了。
“那是兩儀之陣。”少年答道,“我也懂,但我擺不出來,使用這陣法,要六段法的修為。”
“昆吾也沒有修煉到六段法吧?”圣約翰問。
“他的神力屬性是異源性質,模擬了兩儀之陣,我猜測是師父臨終前贈予他的掌門信物,起了效果,在末日時他的神力模擬了這個信物,所以才會出現這么神奇的神力屬性。”少年說。
“大家……嗯,不,我想問一下,那信物是什么?”圣約翰問,“有沒有可能從昆吾手中拿到?”
“是一塊掌門之令,我沒見昆吾戴在身上,可能是藏在什么隱蔽之處,想要奪過來,可能性極小,師父就非常珍視這信物,在臨死前再三叮囑便是舍了一切,也不能舍了它。”少年回答。
“教授,再多問一句,不是不相信您,只是想要確認一下昆吾的事。”圣約翰問了太多,已經有點不好意思了,但還是得問。
“但講無妨。”少年說。
“昆吾的神力,能夠打開指定目標的異界之門,既然他已記錄下您的地球座標,那么您需要SEED,還有什么意義呢?據我所知,目前是沒有任何辦法,能夠阻止昆吾打開異界之門的。”圣約翰說。
“我的‘假死’可以阻止他,我通過某種辦法,改變了我所在地球被兩儀之陣記錄的坐標。”少年說,“但卻瞞不過戰爭女王和門先生,所以我需要SEED。”
“那這種方法可以告訴……”圣約翰臉皮不夠厚,沒說完。
但少年已經聽懂了。
“我給你們的,已經足夠多了,包括我如何知道SEED存在的知識,都可以給你們,現在要你們拿出誠意來才行。”少年說這話時,不止看向圣約翰,而是望向其他人所在的位置。
……
與少年明明望向虛空的目光接觸后。
隔壁眾人卻有自己被望到的感覺。
政治人物不存在臉皮簿厚一說。
中年油膩大叔也不會臉紅。
只有賴小娥覺得不對,她說:“如果教授說得是真的,那我們的要求實在太無禮了,不止把他當做犯人盤問,還提出這種索求,別忘了,一直是教授單方面向我們提供援助的!”
“系統,存在用某種方法主動中斷與你的鏈接,會讓你當做已經死亡的案例么?”老夫子沒理會賴小娥的抱怨,而是向系統詢問。
‘存在。’系統在空中打出字來,‘188219088號地球擁有者就是例子,我的邏輯判斷中,他已失聯,但他又主動發起與我的鏈接,我才得已斷定他還活著。’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老夫子皺眉問,系統是地球神國存在的基礎,現在竟然也能被繞過了么?
‘我的權能只限于生存,如果對方的存在形式,超出我的權能范圍,我的判斷邏輯中,他將不復存在,如同007號地球的擁有者南仁冬博士一樣。’系統說。
提起南仁冬,大家都陷入沉默。
那是地球神國的大損失。
“我明白了。”老夫子點點頭,又望向四周,“大家都表個態吧,我們是否接納教授為真正的同志,并向其提供力所能及的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