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呼喚了預言神皇,可祂們之中的最強者,之前四個恒時一樣,并沒有回應這個召喚。
在帝國神域時間與空間盡頭的神之囚室。
這是一片拒絕了所有宇宙規則的真空之地。
第六神皇從這里拿不到任何一點能量。
也就無從復蘇自己的神軀。
祂感受到了帝國子民被屠戳而發出的絕望悲鳴。
冰原魔狼那長長的絕望悲吼,在祂耳邊回蕩猶如戰爭的號角。
還有源水崩解時發出的潮落聲,深紅烈焰熄滅后每一顆落在地上的灰塵……都在預示著戰爭的來臨,祂的戰場神壇已經矗立。
帝國子民的血肉便是獻祭,子民們期待著擺放上同等重量的敵人鮮血與骨肉。
戰爭就要開始了!
戰爭已經開始了!
可戰士手中既無利刃,也無法踏足戰爭,這讓祂憤怒又悲傷。
“懦弱之皇們!你們能夠無視帝國子民的哀嚎,可我不行,放我出去!否則帝國的根基將會動搖!”復仇神皇哀嘆。
“讓你出來,帝國的根基才會動搖。”四位神皇的一致意見。
“我們可以談個條件!”復仇神皇說。
“說吧。”四位神皇說。
“你們可以限制我施展神權的次數,一萬次可以么?”復仇神皇說。
“你的神權,毀滅得不止是敵人,也是帝國子民,一萬次就意味著一萬個帝國神域被毀滅,你知道弒神者毀滅了多少幼生神域么?不到五百個,如果你還通曉數字的話,就會知道自己為什么一直被囚禁在這里。”四位神皇說。
“五千個!”復仇神皇說,“我上一次為帝國毀滅了千萬他族之神!”
“你同樣毀滅了十分之一的帝國疆域。”四位神皇說,“不行。”
“四千五百個,不能再少了!”復仇神皇說。
“以毀滅為樂的你,何時才能夠真正長大呢?”四位神皇對宛如后代的第六神皇發出哀嘆聲。
神皇間的討價還價還在繼續。
鳴空界的王侯,卻已經覺查到了環境的變化。
眾查神皇激活了彼岸神皇提供的儀軌。
那張人皮儀軌化為灰燼,而其中的指向性,則定位到了鳴空界。
而王侯這邊則是兩儀式之陣忽得爆發,從他體內流轉而出,覆蓋萬米方圓,從宇宙級別的高度望下來,宛如在荒涼的鳴空界大地上畫下一個墨點。
大道靈覺在報警。
一輪藍色月亮,忽得出現在鳴空界上空。
它出現的毫無征兆。
如果不是王侯緊盯著天空,根本不會發現,它出現在那里。
仿佛是鵬落之刻,鳴空界即將毀滅之時,出現的一個天文奇觀。
在藍月的照耀下,王侯一個恍惚。
覺得世界好像從這一刻起,就分為兩半,一個是正在毀滅的鳴空界,另外一個是奇跡般重歸完好的鳴空界。
而奇跡的鳴空界,逐漸取代了毀滅的鳴空界。
成為真實。
鳴空界因平衡之鵬隕落而引發的大地震蕩與崩裂,這些毀滅的跡象,忽得全部停止。
平衡之鵬在藍色月亮的照耀下,宛如得到了新生,長鳴一聲,撲展山一樣巨大的翅膀,重新回到祂永無止境的飛翔生命之中。
一個眨眼的時間,鳴空界就被重啟了。
王侯不禁心中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