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進入第一戰區后。
有了系統和門先生的庇護。
就不必再時刻保持緘默狀態。
他通過量子圖騰,取得了與南仁冬的聯系。
“三個月了,歡迎回來。”南仁冬對王侯說,“你還在第一戰區么?為什么不直接回1號地球?”
“剛才彼岸神皇在我面前現身了,衪告訴我,我因為毀滅了太多數量的超神帝國幼生神域,被第六神皇復仇盯上了,你知道這一位么?”王侯問南仁冬。
“復仇神皇……我沒有觀測過到祂的存在,但超神帝國的第六層冠冕的確一直是空白。”南仁冬琢磨著,“聽起來這位‘復仇’的神權范圍極為狹窄,與其他六位都不同。”
“這是我最擔心的地方,神權如果‘狹窄’,就必定‘尖銳’。”王侯說。
“你認為復仇神皇能夠穿透系統、門先生和戰爭女王的規則阻礙,直接作用在你的身上?”南仁冬明白了王侯的擔心。
“是的,所以我會暫時留在第一戰區,在不清楚復仇神皇的‘復仇’是怎樣形態的前提下,龍城飛將的混亂領域,是我可以相信的一枚護身符。”王侯說。
“需要我做什么?”南仁冬問。
“時刻保持對我的觀測,一旦發現復仇神皇的規則落在我身上,分析規則,找出規律,大道之靈提醒我,這是絕大的危險,但也有求生的機會,我相信復仇神皇的規則,必定不是無懈可擊,甚至很容易找到破綻。”王侯說。
“彼岸沒給你帶來什么線索么?”南仁冬問。
“祂試圖說服我投靠超神帝國,給出的條件是幫助我建立一個獨立的神國,似乎認為我會對這種‘偽帝’的身份感興趣一樣。”王侯曬道。
華夏歷史上有太多被侵略者扶持出來的偽政權,比如偽齊偽楚偽滿洲國,而哪個偽政權的首領也沒什么好下場,不止事敗身死,還遺臭萬年。
王侯又不是沒路可選,為什么要走這條不歸路呢。
“彼岸太天真了。”南仁冬也呵呵笑,“空口白話,就想騙個大寶貝,不過呢,有一說一的話,神皇的確不會撒謊,祂們是規則化身,只會隱藏真相,而不會睜眼說瞎話。”
“這么說的話,你倒是提醒我了。”王侯忽得靈光一閃,“彼岸向我許諾之后,有另外一層意思,似乎只要我投靠超神帝國,就可免于被復仇神皇的追殺,這是個可以注意的點。”
“這倒是有趣,是彼岸會勸說復仇放棄呢,還是你一旦投靠,就有復仇神皇不得不放棄追殺你的理由呢?”南仁冬琢磨著。
……
兩儀式在第一戰場中。
像是一個鬼魅之影那樣浮空橫掠。
在萬米范圍內的無間隔的進行空間移動,這是一個相當快速的移動方式,相當于直線一百米距離的瞬移。
在王侯與南仁冬通話的時間里,兩儀式已經移動了將近一千公里,萬里長城與長城上端坐著的、頂天立地的巨大飛將之像,已遙遙在望。
“止步。”
飛將忽然說。
飛將略帶沙啞的聲音,是直接傳遞到王侯耳中的。
如同悶雷天降。
在飛將發聲的同時,王侯左近的混亂領域,猛得沸騰起來,讓王侯一時感受到了天旋地轉、無法辨清方向的混亂感。
飛將為地球神明開辟了不受混亂領域影響的特權,但當她把目光盯住某個存在時,也能將混亂領域降臨到其身上。
“你是什么人?”飛將再問。
她俯下身子,望著因為混亂領域的波動,而被從快速移動中逼現形跡的兩儀式。
“我是昆吾,你該聽過我的名字吧?”王侯望向眼前的飛將。
這是王侯首次在正面戰場上,直面飛將的臉。
飛將俯下身子時,仿佛一座齊天之峰傾倒了。
她這樣去看王侯時,就像是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去茶幾上的那個小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