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物業出來后,楊陽轉頭問徐妍。
“我對你有什么地方不好嗎?”
如果是一般戀愛到結婚的新婚夫妻,妻子肯定會摟著丈夫的胳膊,要么說你對我挺好的,要么會撒嬌說你明明不夠好,需要再接再厲。
然而到徐妍這邊,她略微思索了一下,往路邊和楊陽拉開半步距離,才說道:“老喜歡牽著我的手,這點很不好,會弄疼我。”
這就很離譜了,哪對夫妻會把牽手當成對對方不好的表現,而且你挪動半步距離是認真的嗎?
楊陽轉頭瞄了一眼老婆,發現后者正警惕地看著他,可能只要他敢伸手,這半步距離會變成一步距離,而且以此類推。
兩人繼續往小區門口走著。
“要是你這么怕疼,我估計管理員小姐會很傷心。”
“我怕疼關她什么事情?”
徐妍不太理解自己老公的邏輯。
“她不是祝我們早生貴子嘛,你怕疼我們怎么把孩子生出來。”
不能伸手,楊陽邊走邊偷偷用眼睛從頭到腳把老婆的全身掃視了一遍。
從結婚以后,徐妍都一直是穿著內衣和楊陽睡覺,可此時她感覺自己就像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一樣,一陣羞恥感涌上心頭,臉頰瞬間被紅霞覆蓋。
就像徐妍想不明白以前老實楊陽,現在為什么變的那么好色,她也不知道兩年后她的身體每一個細節,他都認真探索過,并細致了解了它的美好。
“我……”我了半天,徐妍一扭頭,“我們還是快去買拖把吧。”
頂著一個妻子的名分,知道自己一定說不過楊陽,她索性放棄辯論,加快腳步往小區外走。
春日里的時光總是能給人意外的驚喜,小區里的幾棵喬木已經冒出了一點點新芽,在它們下面急行的徐妍,在它們映襯下,手上棕紅色的戶口本格外顯眼。
人都已經是他的了,生孩子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可不是說逃就能跳掉。
迎著小區里午后刮起的春風,楊陽沒幾步就跟上了徐妍。
超市就在小區出口不遠的地方,而超市旁邊鄰著菜市場。
說是臨近市中心,實際上還隔著兩條馬路的距離,周邊還有三四個小區,讓菜市場即使還沒到四,也有不少人在里面穿行。
之前他們遇到過的王大爺,也在菜市場里,正駝著背向水果攤的老板詢問今天水果的價格。一旁蛋糕店里,一個身穿藍色制服的男人提著一個袋子從里面走出來,順便還和王大爺打了一聲招呼,從他衣服上的肩徽來看,應該是這一片社區的民警。
楊陽隨便往菜市場方向看了一眼,知道了今天晚上該在哪里買糕點后,跟著徐妍進了超市。
除了拖把以外,徐妍還想買一些比如紙巾之類的生活必須品,在準備拿超市購物籃的時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還拿著房產證和戶口本,一時間站在原地犯了難。
為了給鄰居一個好印象,她特地穿上自己喜歡的長裙和純白的高領毛衣,身上根本沒有能裝這兩樣東西的口袋。
“要不你塞到褲襪里面,貼身保管吧。”楊陽走過來,指指老婆裙子。
“你又占我便宜。”徐妍沒好氣瞟了自己老公一眼。
雖然村子里的老人的確有將錢或者銀行卡塞進襪子的習慣,但戶口本和房產證都不小,而且本質上就是兩個扁平的紙片,放到褲襪里也支棱不起來,估計會到處亂跑。
一想到上面不光有她的名字,也有楊陽的名字,心里就泛起一種古怪的感覺,特別楊陽說這句話時的眼神,也很不對勁。
“它們給你了,找收銀員要條袋子裝起來,防止弄丟。”
“超市的袋子要錢的啊,褲襪不行,不如……”
楊陽拿著房產證和戶口本,目光從老婆的裙子慢慢往上移。
“你想也別想。”
徐妍雙手護胸,說完騰出一只手提上購物籃,趕緊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