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戳到痛處的張先生頓時抿住了嘴,這不是全因為秋的話,而是他看到了從廚房走來,正在解身上圍裙的張夫人。
雖然是冬天,但溫暖的家里不需要穿那些臃腫的衣服,解下圍裙的張夫人穿著一身居家的長裙,今天是有客人要來,她稍稍的打扮了一番,魔法部的工作也比較清閑,秋張一家的家境顯然很不錯,雖然白人女性老得比較快,但在有良好保養的情況下,雖然她和秋站一起說不上是姐妹,但依舊顯得十分的年輕。
一頭柔順的亞麻色長發在尾端處有著一些微卷,雖然身穿長裙但絲毫不掩那修長的身段,有著三十少婦的豐腴,也有二八少女的窈窕活力,雖然秋張像爸爸更多一點,但來自母親身上遺傳來的無一不是將她容貌更上一層樓的點睛之筆,而作為將這份美麗傳給秋張的張夫人,她的容顏更勝女兒幾分。
“很好。”
張夫人無視了張先生投來的求助的目光,她三兩步上前,拉起了女兒的手,然后仔細的端詳著塞德里克。
“秋你的眼光不錯,是個不錯的小伙子。”
“來,坐吧。”
“哦對了...這位也是你的朋友?”
羅恩這大塊頭想被無視都很難辦到,張夫人用捎帶歉意的目光看向了羅恩,她對秋開口問道。
“嗯,這是羅恩,也是我在學校里的好朋友。”
“他是格蘭芬多一年級的新生,也是球隊的擊球手,我們拉文克勞今年能不能進球都得拜托他手下留情了。”
“是他啊!你在信里說過,就是把斯萊特林打得落花流水,霍格沃茨有史以來唯一一個能夠統治球場的男人對吧!”
“干得漂亮!”
張夫人對羅恩豎起了大拇指,“當年我在讀書的時候,斯萊特林那群家伙可找了我不少麻煩,有一次直接把我從掃帚上撞了下來,那可是八十英尺的高空啊,我曾經也是拉文克勞的找球手,那群綠油油的混蛋可真是討人厭。”
“羅恩你有什么喜歡吃的菜嗎?我特別給你做一份哦。”
“謝謝姐姐~”特別知道應該怎么說話的羅恩壓根就不提‘阿姨’兩個字,“秋一直跟我們說您做的飯菜特別好吃,我覺得每一道菜都會是驚喜。”
“好孩子。”張夫人笑盈盈的點點頭,“那今晚可要多吃一點,你這個年齡可別橫著長了,得長高,相信我。”
深知英格蘭國情的張夫人很清楚的知道,羅恩這塊頭吸引的可不是女孩子,那些扭扭捏捏看他臉紅的,說不定可都是準備要來和他擊劍的,好在秋告訴了她羅恩有喜歡的女孩,不讓張夫人估計也會有些小小的誤解。
張先生沉默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作為一個老父親,他如今心如刀絞,痛苦的無法言語。
他眼睜睜的看著拐跑了他乖女兒的臭小子坐在了自家的沙發上,吃著自己買來的水果茶點,道不盡的辛酸淚正在往肚子里回流。
“扶...扶我去書房....我得喘口氣.....喘口氣.....”
堅強的父親大人扶著羅恩的肩膀,仿佛沒了這依靠,他就得踉蹌倒地一般。
‘原來是這樣啊。’化身為人肉拐杖的羅恩扭頭看了眼塞德,‘這些都是在你的計劃之內嗎塞德?真是恐怖如斯,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