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是為了了解敵人?”
“是,但也不是,我認為我們需要重新審視一下我們的敵人,我有預感,重新出現的湯姆,將給我們帶來一些超乎我們相信的震撼。”
“而我們至今都不曾真正的知道,湯姆當初在組建他的勢力之時,他所要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這很可能是與他追尋的永生同等重要的事情,也許清楚了這一切,我們就能在他真正回歸之前,或者在他回歸之后最短的時間內完成對他的針對行動。”
“也許,我們需要重新回顧一下,湯姆·里德爾的前世今生。”
“這可能對我們很有幫助,來吧。”
鄧布利多輕輕的揮了揮魔杖,一個古老的石盆就從一個柜子里滑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們從最初的一幕開始。”
“伏地魔入學的時候?”
“我想可以更早一點。”
他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將其中銀白色的記憶絲線傾倒入了冥想盆之中,無須攪拌無數的片段就從其中暈開,化為了一個銀色的漩渦。
一老一少先后進入了石盆的世界,一片黑白的陌生的景象正飛快的被涂抹上色,他們站在了一棟藏在了古樹陰影中的房子前方。
這棟破房子已經開始掉瓦了,墻壁上布滿了苔蘚和污垢,一圈蕁麻包圍了這間破房子,狹小的窗戶只能勉強透進一些暗淡的光線。
這棟房子的木門是虛掩著的,上面釘著一條死蛇。
“因為你的緣故,當年被指控謀殺了老湯姆里德爾一家的兇手莫芬·岡特被釋放了出來,這段記憶是他提供給我的,阿茲卡班的監禁已經摧毀了他,可惜他不是小天狼星,雖然岡特家族也是古老的巫師家族,可卻沒有布萊克家在當代更來得顯赫。”
“如你所見,就算在七十年前,岡特家族都已經走到了這樣破落的境地。”
“我們進去吧,他們現在正和魔法部的奧格登先生見面。”
那扇門隨著鄧布利多的話語而敞開,他們走入了一個暗沉沉的屋子,屋子里面和外面幾乎沒有什么太大的差距,都是一樣的破敗,甚至連家具都沒有太多,寒酸得嚇人。
一個穿著破衣爛衫的男人正坐在黑煙滾滾的火爐旁的扶手椅上,粗大的手指間有一條小毒蛇,當他們進入了這房子之后,一切的畫面就開始動了起來。
隨著嘶嘶嘶的聲音傳來,用蛇佬腔所唱出的古怪歌謠響起,但出乎意料的,這嘶嘶嘶的蛇語居然能夠被他們聽懂,大抵因為這是蛇語者的記憶,他們能在這兒聽懂蛇語所表達的意思。
嘶嘶,嘶嘶,蛇寶寶,
快快在地上爬過來,
你要對莫芬特別好,
不然就把你釘在大門外。
羅恩沒有去管這古怪的歌聲,他掃視了房子一圈,隨后就在一個積滿了煙灰的爐子旁看到了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灰色衣裙的女人,她臟兮兮的衣服幾乎和背后的石墻有著同樣的顏色。
如今她正在一堆骯臟的瓶瓶罐罐里尋找著什么,她平直的頭發毫無光澤,皮膚蒼白相貌平平,神情也顯得很愁悶,不過相比那椅子上哼歌的莫芬,她長得要端正不少,只不過是缺少了打扮與保養。
在這破房子中間,還有兩個老一些的男人,其中一個同樣穿得破破爛爛的,應該是莫芬的父親老岡特,而另外一個穿著條紋泳衣,外面套著禮服長袍,踩著一雙鞋罩的古怪男人很顯然是試圖打扮成麻瓜,但完全失敗了的巫師,他大概就是鄧布利多說的來自魔法部的奧格登。
他們倆并不是朋友和熟人,起碼在臉上看不到什么親切。
“我女兒,梅洛普。”
岡特看見奧格登帶著詢問地望向了那個姑娘,便滿臉不情愿的介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