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師還是一樣。
走路都沒聲音的。
李子陽立馬坐在位置上，把書包放進桌倉。
一旁的夏明喬看他如此倉促，別過頭偷笑，隨后直起腰板，裝的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方勇坐在講臺上的椅子上，放下帽子，露出了他那鹵蛋似光溜溜的腦袋。
還是老樣子。
慈祥的眉目，但是隱隱夾著屬于中年老教師的嚴肅。
老樣子，先掃視全班。
查查人數。
如果哪里是空的位置，他會去問問。
大部分都是上廁所。
之后便不再多說話。
他的語文晚自習，會選擇在臨下自習前的一個小時，講講之前做過的卷子。
在此之前，都留給孩子們寫別的科目的卷子。
他坐在椅子上，慵懶的靠著椅背，什么也不干，就呆呆的盯著高二一班的同學。
一動不動的。
好像是那稻草人爺爺。
晚自習的教室，一如既往的安靜。
同學們頭也不抬的補作業。
李子陽一手托著下巴，一手轉筆。
他也會遇到難題。
難到沒思路，要認真的想一會。
想著想著，目光漸漸偏移，看向了夏明喬。
隨意瞥了她的卷子。
竟然發現。
她會做？
竟然會做那道題。
李子陽第一反應。
她會做那么自己也會做！！！
于是馬上回神拿出草稿紙列式子。
可是
算出來一個68。
答案卻是a25，b20，c50，d不存在。
要死。
這種尷尬的局面終于是出現了。
李子陽撓了撓頭，沒打算放棄，依舊死磕。
又過了十分鐘。
他還是沒算出來。
就干脆跳過，先把整張卷子寫完在想那道題。
……
到了九點鐘
打了個下課鈴。
同學們可以休息十分鐘。
方老師剛剛從外面回來。
坐在椅子上跟同學們聊聊天。
“今天聽到別的班有人給老師取外號，不知道咱們有沒有。”
“其實有沒關系。我先說好了啊，叫我光頭可以，但是禿驢就算了。太過分了！”
說完后，全班哈哈大笑。
夏明喬也跟著笑了笑，隨后起身，出去上廁所。
她很自然的拍了拍李子陽的后背，示意他直起身空出位置讓自己過去。
李子陽：“……”
他看著夏明喬出去后繼續算那道沒算出來的題。
實在是……
算不出來啊。
李子陽有些苦惱。
他有氣無力的靠在后面的桌子上，仰著頭深深的吐了口氣。
余光再一次瞥到了夏明喬干凈的桌面。
看到了她的卷子。
看到了那道選擇。
而且選擇周圍密密麻麻的，估計步驟也都寫在上面。
李子陽很自然的挪動身子，坐在了她的位置上，拿起卷子研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