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辦過的許多案子中,比這還要奇葩的殺人動機多得很。
可以這么說,只有你不敢想的,沒有他們不敢干的!
“那你和戴宇升正式成為……朋友關系,是什么時候?”
葉九在“朋友關系”這四個字上邊加重了語氣,他相信趙細嬌應該能明白他的意思。
“這個……一年前吧……具體哪個時間,我也記不大清楚了……”
一聊到這個話題,趙細嬌就有點含含糊糊的了。
“不可能!”
邱詩涵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
這種事情,剛過去還沒兩年,你怎么可能就記不大清楚了?分明就是不想說。
你想要隱藏什么?
“你再好好回憶一下,盡可能給我們一個準確的時間,這點很重要。希望你好好配合我們,將來真有什么事,這個可要算做是一種態度的。”
邱詩涵很隱晦地提醒了她一句。
你這樣的態度,如果將來,我們查證你和這個案子有關的話,這個態度對你可不利哦!
也不知為什么,對邱詩涵,趙細嬌本能地有點畏懼。
想想也不奇怪,她這樣一個風流寡婦,將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對所有男人都帶著幾分輕視之意也在情理之中。可邱詩涵是女的,而且是比她還要漂亮的女警察。趙細嬌自傲的那些本錢,在邱詩涵面前一點都拿不出手。
沒有仗恃,自然也就沒了自信。
“那個,應該是一年多前吧,去年三四月份的時候……”
趙細嬌想了想,有點無可奈何地說道。
梅支書冷冷說道:“梅佳樺是去年二月份出的事。”
你特么的,自家男人尸骨未寒,就和別的男人上床,你還敢沖我吼!
而且你說的這個時間段,老實說,誰能給你證明?說不定梅佳樺還沒死的時候,你們就已經搞上了。
趙細嬌一張臉頓時又漲紅了,狠狠瞪了梅支書一眼,卻沒有反駁。
事實就是這么個事實,反駁沒意義。
“趙細嬌,聽說你家庭比較困難,戴宇升都給了你些什么樣的支持啊?”
葉九還是問得比較委婉,盡量避免刺激到趙細嬌。
這也算是一種策略吧,既然梅支書和邱詩涵已經在唱黑臉了,那他就要唱紅臉,大家都黑著臉,這調查進行不下去了啊。
“他給我錢啊!”
這一回,趙細嬌倒是說得很直白。
“每個月都給我錢,三百五百的給,讓我給小孩買藥,買吃的……我一個寡婦,有沒什么收入,怎么生活?”
“最多的一次給過多少?”
葉九饒有興趣地問道。
“一千!”
趙細嬌的回答十分肯定,多少還有點“驕傲”。
葉九輕輕點頭。
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戴宇升每個月在大石煤礦的工資是兩千五,李四說的,他自己好像還有家庭,然后每個月都給趙細嬌一筆錢,似乎也不是很寬裕啊。
會不會導致他總是想要去搞點外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