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君笑了笑,淡淡說道:“葉大,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和李凡之間的感情。李凡活著,我就活著。他死了,我也就死了!”
葉九不由得愣住了。
他完全可以聽得出來,寧婉君這番話絕對是發自內心,因為沒有必要在他面前“秀恩愛”,哪怕是純粹為了增加葉九的壓力,都沒這個必要。
寧婉君知道葉九是什么樣的人。
既然李凡是他陪著一起進的農機廠,這個事,葉九就肯定會負責到底。
寧婉君“威脅不威脅”他,都沒區別。
“葉大,只要能救出李凡,有什么需要,你直觀開口,不管多大的代價,我都愿意付出。一切都拜托你了,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你可能不知道,李凡在家里和我聊天的時候,特別信任你!說你和所有他見過的警察都不一樣!”
“他可以完全相信你。”
“現在,我也只能拜托你!”
“請你一定要盡力!”
“好的,寧總,我答應你,我一定盡力而為!”
葉九很認真地說道。
“好,謝謝葉大,那我繼續籌錢去了。不管怎么樣,我還是要想辦法把兩百萬給他們弄過去。”
多少這也是一個指望!
萬一他們拿到錢真的放人呢?
溺水之人,一根稻草都覺得是可以救命的。
“嗯。”
葉九沒有多話。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說什么都沒用了,只能看結果。
能順利救出李凡,那就萬事大吉。
救不出來,那就萬事皆休!
隨著后續支援人員的陸續增加,農機廠門口的省道線已經被徹底截斷,所有來往于這條公路的車輛都在幾公里之外被引流到其他公路上,繞道前往市區或者離開市區。
參與圍困農機廠的警力,已經超過了三百人。
其中兩百名武警戰士,一百余名公安民警和少量熟悉情況的聯防隊員。
農機廠大門口正對面的一棟民房,左半廂被臨時征用為“前進指揮部”,數十名荷槍實彈的公安民警和武警戰士在外邊警戒。
易俊恒,王志勝,關書記,張建成,沈旭東,以及聞訊趕來的廣武市長,雷澤縣縣委書記,縣長,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等人,都擠在那棟民居的廂房里。
廣武農機廠的平面圖也被掛了起來。
這副平面圖,是從檔案館里緊急翻出來的,是一副建筑平面圖,不過已經在上邊做了相關的標注。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暫時找不到更加真實靠譜的地圖可用,將就一下。
誰叫這個事情發生得如此突然呢?
硬生生打了大家一個措手不及,在此之前,根本就沒有相關的預案。
其實幾年前,農機廠就發生過聚眾暴力抗法的先例,卻不知道為什么相關部門居然沒有繪制農機廠的詳細地形圖。
或許是沒有人想到,時隔幾年之后,農機廠又會演這么一出吧!
現在也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要找到救人的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