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掌握著分寸,不把人搞死就行。
打斷手腳,直接送進醫院,在敬少眼里,那就不叫事!
葉九有點生氣了。
“我再警告你們一遍,我是在職警察。你們現在已經處于違法犯罪的邊緣,要是膽敢持刀襲警,一切后果自負!”
葉九冷冷地掃了幾個保鏢一輪,目光最終定格在白毛男子的臉上,喝道。
“尼瑪,囂張!”
“警察?”
“警察算個鳥啊!”
“給老子上!”
“干死他!”
葉九的警告,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反倒進一步刺激到了白毛男子,更加怒不可遏,伸手指著葉九,跳著腳狂喊狂叫。
幾名保鏢立馬嗷嗷叫著,舉起家伙朝前沖。
“特么的,狗膽包天!”
那邊廂,徹底惱了石漢生。
這些家伙還真是囂張到了極點啊,明知道葉九的警察身份,還敢當街襲警。
石大哥完全不能忍!
“石頭,你不要動手……”
眼見幾個保鏢已經殺到了面前,百忙之中,葉九還記得大喝一聲。
他可以控制自己下手的輕重,但石漢生就不能保證了,他手重!
但此時此刻,就算是葉九,也沒辦法阻止暴怒的石漢生了。
說起來,也不怪石漢生沖動,別人都舞刀弄棍的殺到眼前了,這都能忍,那還叫警察嗎?
軟骨癥吧這是!
“哎呀”一聲,葉九這邊,剛扭住了一個持刀保鏢的胳膊,打掉他的刀子,只聽得旁邊“哐當”一聲巨響,然后就是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揮舞著短鐵棍朝葉九殺來的一名保鏢,整個人再次飛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被石漢生一拳打飛還是一腳踹飛了。
總之這哥們足足在半空中飛了兩米遠,才重重撞在一側的電線桿子上,再重重砸下地,就此側臥在那里,手腳蜷縮成一團,開始不住地抽搐。
嘴里也噴出一股股的白沫。
石漢生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毫不容情。
如果有眼尖的人就能發現,這個被打得抽過去的保鏢,和先前被石漢生撞飛的是同一個人。
連續遭到雙重暴擊,這哥們也夠倒霉的,希望他骨頭沒斷吧,不然恐怕要在醫院待上一段時間了。
緊接著,第二個持刀保鏢又沖到了葉九面前。
葉九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一回,葉九哥連小擒拿都懶得使了,直接對沖過去,在雙方交錯的瞬間,偏了偏身子,讓過一刀,隨手一扒拉,就將這家伙扒到了一邊。
畢竟現在的身份是公安大學的學生,葉九哥也不想在這里大打出手,將他們一個個都打折了骨頭。
“打,給老子干死他們……”
白毛男子還在大喊大叫,冷不防眼前人影一閃,葉九已經到了他面前,隨即喉頭一緊,頓時就如同被箍了一道鐵鉗似的,呼吸變得異常困難。
平日里極其注重風度儀容的敬少,此時此刻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只能大張著嘴,像狗一樣,吐出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