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孝子姚文魁回來了。
接受娘的懲罰,愿領家法。“
姚家大娘看了眼腳下跪著的姚文魁,鼻孔重重的哼了一聲,回頭看了眼嘎子媳婦。
“翠娥,把家法拿來。”
“是,婆婆。”
翠娥雖沒見過姚文魁,但見此情景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她知道嘎子有個大哥,這個下跪的人一定就是自己的大伯哥嘍。
翠娥不明白,婆婆為何讓自己去拿家法,但婆婆的吩咐她是不能不聽的,只好答應一聲回屋去取。
嘎子見自己的媳婦真的去取家法,有心想叫她不要,可是他沒敢,他與三虎對視一眼,雙雙的跪在大哥的旁邊,也不說話,等著和大哥一起受罰。
三虎和嘎子心里明白,替大哥跟母親求情是沒用的,還不如不說話,母親看在他們兄弟情深,說不定就能少打幾下。
三月領著孩子進院,看見哥仨跪了一片,她看了姚家大娘一眼,急忙的走了過去。
“娘,您這是生的什么氣呀,大哥回來了不是好事兒嗎?
你仔細看看他身上穿的衣服,是不是感到有些眼熟...“
姚家大娘見到三月,臉色緩和了不少,這個干女兒,可是她撿到的寶,老太太雖不明白三月這樣說是啥意思,但她還是仔細的看了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老太太當時就愣了,她的手有些發抖,看著三月顫顫巍巍的說道。
“三月,他是丑男人!
就是和你們一直住在一起的丑男人嗎?“
三月扶住姚家大娘,點了點頭,俯在姚家大娘的耳邊輕聲說道。
“娘,他就是丑男人。
您還記得不,當初他可是神志不清的,又傻又丑的。
您知道為什么嗎?
大哥是別人陷害的,他已經受了不少苦了...
大哥剛剛恢復記憶就急著回來見娘請罪,娘,你能不能先饒過大哥...“
“娘,家法來了。”
三月正和姚家大娘說著丑男人的事,想幫姚文魁求個情,免遭皮肉之苦時,嘎子的媳婦翠娥,卻捧著家法從屋里走出,婆婆的吩咐她不敢怠慢,把家法舉過頭頂,呈現在姚家大娘的眼前。
三月看著翠娥和家法有些發愣,這小妮子,你再等一會出來就不行!
姚家大娘看著眼前的家法,又看了看媳婦翠娥,家法已經請到,老太太還真的有些騎虎難下了。
兒子就是丑男人,被人害成那樣,一定有說不盡的苦衷,自己還要不要執行家法,可是,當著媳婦的面,家法怎么能不用。
三月見姚家大娘伸手要拿家法,急忙向院里的孩子們使了個眼色,孩子們領會三月的意思,齊齊的跑過來跪在了姚文魁和姚家大娘的中間,擋住了自己的師父。
“姥姥,您不要打我們的師父好不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要打就打我們吧,這個打,我們替師父挨了,也不枉師父教導我們一回...“
“姥姥,您打我們吧!“
“我們愿意替師父受罰!”
“姥姥,您能不能輕點,小貓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