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在同樣在社會上混了些年的家入硝子眼里,伊地知潔高下半輩子都算完了。
前有五條悟唱紅臉,后有明理唱白臉,雙管齊下,沒什么意外的話,伊地知這輩子都得活在兩人的陰影之下。
等大致的行蹤摸清楚,明理就會兌現自己對生母的承諾。
“說要永墮噩夢,就得一輩子做噩夢。睚眥必報的人設立起來,之后的麻煩也會少很多。”
說這話的同時,下方傳來一聲沉悶的槍響。
一道蒼色的流光劃開黑暗,緊接著又有一只青鳥一頭撞入黑暗,鳥喙瘋狂啄擊。
看到這一幕的明理,呵呵一笑:“這不是做得挺好嘛。”
然而,剛一說完,就聽下方傳來與聽筒中如出一轍的咆哮:“明理,你個混蛋!竟然把我一個人丟在咒靈堆里!”
“不是一個人啊,我不是讓小青陪你了嘛。”明理從高處一躍而下。
“小青是鳥,不是人。”禪院真依理直氣壯。
“迪路……”青綿鳥也在同時點頭,助長了這份氣焰。
“你這家伙,別得了便宜賣乖。”
明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伸手彈了下青綿鳥的小腦袋,又對真依說道。
“你也是,我不信你感覺不到身體的變化。”
“那都是我用辛苦換來的。”真依不悅地撇過頭。
“你想在戰斗中勝過你姐,就得吃得起苦。”
“哼。”
跟著明理的這幾天,真依確實沒少吃苦,不僅白天要練習“投影魔術”,呸,“構筑術式”,不停制造子彈,晚上還要四處討伐咒靈,做義工,不算任務的那種,不折騰到筋疲力竭不算完。
這就是明理專門為她制定的特訓計劃。
一方面鍛煉術式的精度和適應力,另一方面鍛煉身體的承受能力,耐力體力咒力乃至咒術適性,說白了,極限訓練法。
類似的方法,咒術界早有流傳,東京、京都兩校也不乏此道高手,比如東堂葵、禪院真希。
但真依不同,她的性格注定了她不會把自己逼到這種地步。
所以需要有人來逼她。
只可惜,在家里她不受重視。到了學校,老師歌姬也不是五條悟那種瘋批,不會對學生下狠手。
直到遇見完全不懂憐香惜玉的明理,偏偏真依在他面前根本硬氣不起來。
明理臉一板,吼一嗓子,她就慫了,只能一邊乖乖照做,一邊在心里罵明理,委屈的像個孩子。
她不是感覺不到提升,但提升是一回事,累是另一回事。
本小姐吃了這么多苦,還不能罵罵她解壓?
明理也不在意。既然答應了幫她特訓,就不能半途而廢,何況明理也不是毫無收獲。
青綿鳥的等級在這個過程中升得飛快,比明理自己帶,或者讓霸道熊貓、達克萊伊保駕護航更快。
因為他們太強了,帶低級刷經驗反而不容易,用力過猛打死了怎么辦?用力過輕,超出青綿鳥應對范疇怎么辦?
跟著真依就沒有這樣的顧慮,因為她菜,帶著同樣菜的青綿鳥,去打不那么強的對手,反而能打出勢均力敵的戰斗,最大限度獲取經驗。
當然,真遇到打不過的,也沒關系,霸道熊貓、達克萊伊、明理總會有一個在附近,大不了直接清場。
熟練地打掃戰場,順便等達克萊伊將殘穢全部吃掉——蚊子腿再小也是肉,達克萊伊不放過任何一個提升自己的機會。
明理問:“還剩下多少投影子彈?”
“還剩兩顆,再來一次,我肯定撐不住。”真依眨巴眨巴眼睛,不氣了,改裝可憐。
“放心,今晚到此為止,極限訓練最忌諱過猶不及。”
逼近極限可以釋放潛力,超越極限大概率以傷身為代價,明理以前也吃過虧,多虧了超級真心人體質夠強。
“那我把帳收起來。”真依面松了口氣。
因為是遠距離職業,且只會給物體注入咒力(對外宣稱),放“帳”這種雜事自然而然落到她的頭上。
時間一長也就熟練了。
今晚就是她自己放帳,然后被丟進咒靈中心,之后還得自己去解。
暈染天空的昏黃之幕收起的瞬間,原本還很懶散的明理突然心中一凜,一個閃身來到真依身前,一手按住“理之劍”的劍柄,喝問道:
“是誰?出來!”
PS:又賭對了,最新話不難看出真希和真依是陰陽雙生并蒂蓮關系,只能一起生長,如果真依拉胯,真希也會受到影響。反過來,如果真依不拉胯的話,那姐妹聯手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