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銅礦的誘惑,對方在一開始便網羅了大批手下,沒有人能拒絕銅礦的誘惑,在這個時代,銅就代表著金錢
就好像曾經的西部淘金者一樣,誰能發現金礦,淘金者就會跟著誰走。
對于現在的這種局面,主持和尚的心態有些復雜。
本質上來說,他并沒有損失,甚至因為四慧和尚的挑明,原本藏在暗處的生意可以光明正大的擺在明面上,現在寺廟有專門負責挖礦的僧人。
生活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還因為這件事情,讓自己的位置愈發穩固。
以前的他只是有名望,而現在的他除了名望,還有力量。
但也不能說一點沒有損失,因為原本的銅礦只屬于他一個人的,而現在卻要被別人拿走一半。
不爽是肯定的,但情勢比人強。
對此主持和尚也沒辦法,他現在也不愿去想那么多,只求能維持現狀,只不過他心中總是些擔憂。
四慧可不是什么善人,他就好像狼一樣,狡詐而貪婪
時間飛逝,又過了幾年時間,主持和尚最不愿發生的事情終歸還是發生了。
在雙方休戰的這段時間,四慧的勢力日益膨脹。
憑借著原本的優勢,一開始主持和尚占據上風。
畢竟他已經統治銅佛寺這么多年,而且和很多達官顯貴有著相當密切的關系,但四慧和尚這邊卻有著他不具備的優勢錢
按理說,雙方各占一處礦產,在手下數量相等的情況下,彼此之間應該制衡。
但問題是,主持和尚的開銷遠超過四慧和尚。
倒不是說他的生活有多奢靡,事實上主持和尚的生活水平遠不如四慧和尚,真正的大頭是修繕寺廟。
四慧說是和尚,可內心卻從不認為自己是僧人,自然也就不會修繕寺廟。
主持和尚這邊也想過這個問題,但卻無力改變這些。
因為他這些年編織的關系網,是以銅佛寺主持身份為前提。
同樣數量的一筆錢,主持和尚需要支出很大一部分用于寺廟修繕,而四慧則可以用這筆錢來擴張勢力。
此消彼長,四慧的勢力自然是越做越大。
最可怕的是,即便他不在擴張寺廟。
以現在的規模,日常維護仍然需要耗費很大一筆資源。
主持和尚清晰的認識到,自身已經被捆綁在寺廟,這是必死的結局,除非能舍棄這一切,否則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敵人越來越強大,但他舍得嗎
很顯然,他舍不得。
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延長死亡的時間,如同飲鴆止渴一般。
“救命啊”
“殺啊”
“嗚嗚嗚嗚”
沖天的火光,夜晚響起一陣陣凄慘的嚎叫。
此消彼長下,四慧和尚最終還是沒有給主持和尚留太多時間,和平相處
不可能的,在利益面前,即便是亦師亦父的老和尚都沒用,更別說雙方本身就沒太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