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畢竟當初的事情有些過分,心中有怨氣也是應該的,但洪震既然不說,你也就別追問了,這都是上一輩的事情。”
陳長青點點頭,也不多問:
“好。”
就如同老天師說的,這是老爺子的事。
既然他不愿意說,自己這個當徒弟的自然也就不會多問,況且現在最重要的是老爺子的傷勢。
而在短暫的停頓后。
老天師端起茶杯,他目光閃爍片刻,隨即開口道:
“按理說,洪震有難,我應該幫忙。”
意識到老天師神色糾結,陳長青當機立斷的表示:
“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老天師盡管提,只要能辦到,我都給你辦了,即便辦不到我也想方法辦到。”
但下一刻,老天師卻沒有說自己有什么難處,而是思維跳脫的轉移了這個話題。
他看了陳長青一眼,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老道多嘴問一句,是不是有人打傷了洪震,然后告訴陳居士,讓陳居士你來找我?”
陳長青眉頭一緊,關于老爺子受傷的經過,他從未跟任何人說過,甚至就連一起來的阿雪都不知道,但眼前的老天師卻猜到了,這讓他不由的心中一沉。
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畢竟對方之所以找老爺子的麻煩,為的不就是讓自己來這龍虎山找老天師張之維嗎?
對方能猜到這一點,陳長青也不算太詫異。
所以下一刻,陳長青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表示:
“還請老天師出手相助,任何需求長青都會盡力滿足。”
這是陳長青的第三次開口,足以說明他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不過老天師卻再次搖搖頭,他思索了片刻,眼神多了幾分認真:
“張居士,你師父的傷很麻煩,如果不治療,最多只能活一個月。”
臉色一僵,陳長青不由的感覺心中一沉:
“老天師的意思是?”
而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陳長青,老天師搖搖頭,他安撫道:“你別著急,聽老道慢慢說,我可以治好你師父的傷勢,但治療的過程至少要一個半月的時間。”
陳長青這邊的反應速度也很快。
雖然這一路風塵仆仆,但在來的路上陳長青也沒閑著。
他仔細分析了整個過程,雖然沒能得出什么結果,但也組成了很多個碎片,而隨著老天師此刻的這一段話說完,腦海中閃過一抹靈光。
如同有一條線,將這些碎片連接在一起。
幾乎下意識的,陳長青想通了事情的整個過程:
“也就是說老天師要做一件事情,又有一些人不希望你這么做,而且您要做的這件事情就在這一個半月的時間里,所以對方就打傷了我師父,讓我來找老天師您。”
解釋通了,大胡子不是無緣無故來找老爺子的麻煩。
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帶著老爺子來找張之維,因為老爺子的命只能活一個月,張之維想要醫治老爺子的傷勢需要一個半月的時間。
對方就是希望通過老爺子,從而拖住張之維,不讓老天師去完成這件事情。
這讓陳長青眼里不由閃過一抹殺意。
對方算計老天師張之維,這跟陳長青沒什么關系。
但對方卻將老爺子也算計在里面,甚至將老爺子作為棋子的這種行為,著實讓陳長青惱怒。
而隨著陳長青話音落下,老天師摸了摸白須:
“沒錯,就是這么回事。”
隨后他扭頭看了陳長青一眼,直截了當的問道:
“不知道陳居士,是否聽說過一株叫做道藏鎮龍樹的古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