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吧里原本在看熱鬧的客人紛紛起身,他們大都是普通人,只想順遂過完自己普普通通一生,并不想與那些不好惹的財閥權貴有什么矛盾沖突。
怎么就偏偏秦風集團。
京城之中的四大百年家族,沈、陸、秦、宋,每個家族背后都堆砌著雄厚資本與紅色支撐,沒有誰明知還上桿子去得罪的。
很快,網吧就空了。
對于熊哲來說,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小口罩,我不想給你惹麻煩,你帶著那小東西快走吧。”
熊哲深吸口氣。
至于熊理更是滿臉悲壯,像是做好下一秒就要犧牲的準備。
吧臺電視上恰好播放起mg-東城戰隊的廣告宣傳片,熊哲抬頭,望著那身熟悉的制服,手掌慢慢攥起成拳。
他真的不甘心。
周漾將熊哲臉上的掙扎盡收眼底,長睫輕顫,表情無波無瀾。
“我口渴了。”
她這話,卻是對著熊理說的。
熊理先是一愣,隨后到了小吧臺后面調了杯青檸蜂蜜水給她。
冰塊兒撞擊玻璃杯壁發出清脆聲響。
周漾拿在手里,輕飲一口,沁出杯壁的水珠沾濕了她手指,眼神冰冷。
“墜樓前,薛東城雙手是被生生打斷的。”
她看也沒看熊哲,就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語氣自然。
熊哲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抖了下,又生生被他壓住了。
“看來你知道這件事。”
他的反應太直接,周漾輕晃玻璃杯,冰塊互相碰撞發出脆響。
“那你也應該知道他的肋骨被打斷六根,左眼眼球破裂,牙齒打落九顆,右耳聽力將永久喪失的事。”
現在對外公開的病歷曾被人篡改過,而昨晚傅家霖讓傅川發給自己的內容,才是當年的第一版錄入的原版。
想必,傅家霖也是在明示自己這件事的棘手。
“小口罩你……”
熊哲想象過很多次再次聽到‘薛東城’這個名字的場景,或是那人的罪行敗露,或是秦風集團大廈傾塌,卻怎么都沒想到會是在這樣一番場景下。
“我說的對嗎,mg-東城·曙光。”
熊哲瞳孔驟然緊縮。
雖然從聽到‘薛東城’三個字開始就明白,自己的身份在小口罩那里也不會是什么秘密,但是時隔多年冷不丁聽到,血脈里還是有了灼燒的沸騰感。
周漾抬頭,與熊哲對視。
同一時間。
hunter高空清吧。
“噢吼。”
一身煙灰色西裝的陸非白用手抵上臺球桿,剛掛斷一通電話的他痞氣挑眉,下意識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
“小同桌這次鬧出的動靜有點大。”
秦風集團。
小同桌還真是有意思。
“秦風集團的律師正帶著人馬趕去網吧,小同桌這怕是要吃虧啊!”
陸非白雙手疊在下頜,用臺球桿支撐身體重量。
“她不會吃虧的。”
沈辭聲音冷冷傳來,他沒回頭,俯瞰著窗下風景,眼底有絲暖意。
陸非白笑著聳肩,抬桿將球撞進球洞里。
“要不,我們還是去看看吧?”
他也很想看看小同桌到底抓了誰,讓秦風集團的那幫廢物那么緊張,就連金牌律師動都請出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