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天生自帶氣場,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足以叫人忌憚。
沈辭是這樣的人,周漾更是。
兩個人坐在一起,竟壓的旁人連句話都不敢多言。
不遠處的陳璟看著眼前這一幕,微瞇了下眼,不知在想什么。
沈辭抬手點了下煙盒,自然有人將東西送到他手邊。
只見接過煙盒的沈辭自里面抽了根出來,放在鼻下聞了聞,動作帶了幾分野,本就松開的領口內露出一截鎖骨,更令銀發的他性感難馴。
沈辭笑了下,慢條斯理的將煙撕開。
“膽子不小。”
里面的煙絲露出來,他慢慢撕,語氣也是慢慢,煙絲落在地上,很快就攤開一小圈。
一股淡淡焦油味在空氣里散開。
沈辭將剩下的那整盒扔到桌上。
“東西呢?”
他冷冷開口問道,倒是周漾在聞到空氣里的味道時,瞳孔驟然一緊。
這獨特的味道有別于一般讀品,她曾經聞過。
但那失態前后也不過0.01秒,快到任何人沒有察覺,轉眼又恢復到了正常。
“我不,不知道他,他在說什么……”
對方頰邊肉笑的僵硬,可話都還不等說完,人已經被擒住,沈辭的手下動作雷厲風行,很快就將一小包的白色粉末搜了出來。
用了一多半兒,但袋子里多少還有些。
“這什么東西?”
周暮河先是一愣,他不是傻子,聯想到之前對方又是給自己遞煙又是讓自己喝酒的架勢,哪里還有什么不懂的?
這話也只是他處在震驚中下意識的自問。
“你覺得是什么?”
周漾懶散散的反問,只是在沈辭手下將那小袋東西遞過來時,掃了一眼。
只一眼,沈辭卻看懂了她的意思。
眼神示意手下將東西遞給周漾。
周漾表情平靜接過,仿佛手里拿的不過是綿白糖,意識到那是什么的周暮河表情一緊,條件反射不想讓她碰到。
然而周漾卻比他動作更快的將小袋子打開,拿指腹碾了一點,舌尖輕嘗過后又快速吐掉,但表情已如寒冬臘月般冰封。
“……”
周暮河驚住,他這個便宜妹妹的動作是不是太過與行云流水了?
他很難不懷疑她以前是否也做過同樣的事。
心里有同樣疑問的還有陳璟這一桌。
“臥槽,你看見她動作沒?”
候仁寒毛都豎了起來,剛才那段他長這么大也只在電視劇里見過,更何況這周漾……傳聞當中的她不是個傻子嗎?
因癡傻自小被送到鄉下寄養,大家都是這么說的啊?
可眼前這個,傻子才會將她當成是傻子吧?
“我現在終于相信,這周漾當年被送走應該是另有隱情的傳聞了。”
候仁忍不住跟陳璟感嘆一聲。
這樣一尊大佛放在家里,他要是周家那位夫人也得將其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這東西是哪兒來的?”
周漾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緊盯對方,不放過他臉上任何微表情,只要她想,任何人在她眼里都無所遁形。
沈辭感覺到周漾與往日里的不同,視線落在那小袋的白色粉劑上。
對方剛想開口辯解不知這東西來歷,周漾身體已做出前傾姿勢,一雙眼緊盯著對方,眉眼沉沉,凜冽氣息在瞬間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