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黑衣人立馬飛身車頂,明月便聽到馬車頂上叮鈴咣當的打斗聲,便貓腰趕緊鉆出馬車,這要是打著打著把車頂壓垮了,她在里面不得給砸死。
黑衣頭頭著急趕馬,也管不了明月那么多,任由她鉆出馬車,在他看來,明月這樣一個柔弱的千金小姐就像小雞一樣沒有殺傷力。
不過大多數人都是死于太過自信,明月用實際行動告訴了黑衣頭頭這個道理。
黑衣頭頭只覺背心一痛,唇角溢出鮮血,低頭就望見貫穿胸口的箭頭,回頭望向明月。
明月一只手還在緊緊抓著馬車,另一只手腕上的袖箭已經被她射出了一支,中箭者正是這個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她的人。
明月打人都沒打過,見那人望向她,忙給人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不過明月一邊滿是歉意的道歉,手下卻是毫不留情的把黑衣人從疾馳的馬車掀了下去。擺著手道:“那個,來世投個好胎,別再給人當炮灰了。”
明月念叨了兩句就試圖讓馬兒停下,但是馬屁股上都是傷,已經有些瘋狂了,根本就不停下,反而明月越勒它越是用勁狂奔。
明月回頭看了一眼,暗嘆這些人下手可真黑。
正在明月感嘆的當兒,高遠已經解決完了車頂上的黑衣人,跳下車頂接過她手里的韁繩,正要用力勒停馬車,忽然一種騰空的感覺襲來,隨即兩人一馬直直摔了下去。
明月醒來的時候,滿眼都是一輪皎潔光輝的滿月,雖然偶有烏云經過,但仍能灑下朦朧的光線。
剛睜開眼睛的時候明月腦中是空白的,她幾秒鐘才回憶起來她正在好好的回家,誤入了殺手圍攻高遠的戰局,最后殺手不敵高遠卻把自己劫走了,接著就是用袖箭射殺黑衣人,勒馬不行反而落山的糟糕記憶。
好在山坡不高,她和高遠在落下的過程中又被樹枝攔了下才沒有摔的斷胳膊斷腿。
明月一坐起身就感覺全身酸痛,好像在洗衣機里滾了幾圈一般,她揉著胳膊和肩膀驅緩一下那種感覺,便撐著站起來想要找一下高遠。
高遠被摔在離她幾米外的地方,躺在那里一動不動,明月第一個念頭就是不會摔死了吧?
不過自己都沒事,還會輕功的高遠應該不會被摔死了啊,難道他正好摔在了石頭上?那這個深情男配也太倒霉了叭。
如此想著明月已經來到高遠身邊,蹲下來拍了拍他那張連閉著眼都凍人的臉。
“喂!醒醒!”
明月拍了好幾下,躺著的人都沒動靜,意識到不對,忙蹲下來檢查他的頭部,也沒有撞到石塊啊。
正準備把他翻個身看看是不是摔壞了哪里,卻在握住他的胳膊時,手上傳來濕稠的觸感,“不是吧,受傷了!”
明月環顧四周,破爛的馬車摔爛在不遠處,馬兒也摔的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是活,周圍樹木茂盛,周圍全是夜間的各種蟲鳴。
明月按下心中的緊張,雖然剛才被黑衣人駕車不知方向的亂趕一通,但應該離京城還沒多遠,應該不會有野獸的。
但就算沒有大型野獸,蛇和一些小動物總是有的。
高遠流了血,明月怕血腥味引來什么奇怪的動物,也不敢在這里給他包扎傷口,更何況光線暗淡的,她連高遠傷到了哪里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