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璟雯大松一口氣,“郡主原諒我了就好”,緊跟著又好奇的看了看一直站在明月左側的高遠,“玉兒你和郡主來看我可以理解,威遠將軍怎么也來了,還和郡主一起的樣子?”
她言語間帶著幾分好友之間的打趣,讓明月佩服至極,這樣的不混娛樂圈都浪費這時刻不受外界影響的自說自話的演戲天賦。
“我和高將軍可是清清白白的,讓你這么一句話下來,好像怎么一樣”,明月說道,“拿我當朋友,就聽我一句勸,別這么厚臉皮。你說的不臉紅,我聽的都不好意思。”
劉璟雯氣的雙眼都要成噴氣孔了。
明月卻覺得,很舒爽,今天這一趟沒白來,以后什么時候悶了,來這里娛樂一下也很不錯。
另一邊,高遠聽了明月的話,胸中憋著一口氣,冷冷道:“本將軍可沒有興趣來看你。”
劉璟雯差一點就要氣炸了。
猝不及防吃了個癟,但知道高遠也沒給過誰好臉,劉璟雯也就釋然了,對明月道:“不管郡主怎么想我的,我就要離京回祖籍去了。以前的不愉快,我都跟您說聲抱歉,希望您往后想起我,是朋友而不是敵人。”
明月:“、、、你要是拿我當朋友,就該派人去跟我說一聲。如果不是周小姐說今天來看你,邀我一起,我可能連你最后一面也見不著了。”
這話雖然也挑不出毛病,但怎么聽著就那么不吉利呢,劉璟雯假笑兩聲,心里暗罵所以你們兩個到底是來干什么的,一個陰沉著臉像個債主一樣,一個又口不擇言...想到這里,劉璟雯眼神低斂。
難道明月知道什么了?她試探著問道:“不知道前面忙不忙,我讓人去取些點心來,你們走了一路,想必是餓了。”
周玉兒笑道:“不用,我來時帶著呢。正好也給你嘗嘗我做的新品。”
劉璟雯見明月和高遠臉無異色,心中略定,說道:“那我讓人再提一壺熱水來吧,小蓉,拿些碎銀子,快去,再捎一些炒菜來。”
一個小丫鬟便拿著荷包跑了出去。
明月:這難道就是暗號?
下意識抬頭看向高遠,卻沒想到他也正看著自己,眼眸沉靜,像是一潭深水,明月心口不自覺狠跳了一下,坐正身體,笑道:“勞煩劉二小姐招待了。”
劉璟雯還沒放下心多大會兒,外面卻忽然跑進來了一群士兵,各個手執利劍,將整個院子圍了起來。
“你們這是干什么?”看到這一幕,劉璟雯心里有些害怕,虛張聲勢喝問一聲,隨即瞪著明月,“郡主,你要是不打算原諒我,何必假惺惺的演戲?”
明月指了指自己,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你演戲了,我來這里,就是來看戲的。怎么,你不滿意啊。”
劉璟雯氣的喘息不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周玉兒滿臉震驚,問道:“郡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月看她的樣子就知道這女主怎么想的,擺手道:“跟我可沒關系。”
話還沒說完,一身松花色衣服的逸王匆匆走了進來,看到高遠就在明月身旁,松了口氣,下一刻就來到明月面前,像是看著一個疏忽就跑到危墻之下的珍寶一樣。
“你沒事吧?”
知道明月郡主沒有帶幾個人就出了城,逸王覺得自己這顆心就一直懸著,看到她好端端的,才算放下心來。
“沒事。”
明月搖了搖頭,毫不在意的樣子。其實經歷過被難民截被殺手裹挾的兩件事,她才不會在沒有安全保證的情況下跑到這白云觀。
逸王看她這模樣瞬間覺得胸口堵得慌,他和皇上都恨不得把她里三層外三層的保護起來,而她自己還滿不在意的到處亂走,亂走也就算了,還不多帶著幾個親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