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楚飛舟連忙解釋,“被人看見,傳出去對你我的名聲都不好。”
青花慘笑了下,“我現在還怕名聲不好嗎。”
她一雙含淚水眸望向楚飛舟,深情款款,“我不想嫁給那種人...你、可以娶我嗎?”
縱然她的心里是裝著另一個人,那個如謫仙一樣的男子,但是她和他恐怕此生也不會見面了,與其委身嫁給小黑那種要長相沒長相,要品行沒品行的猥瑣男,還不如嫁給楚飛舟。
起碼楚飛舟也是個俊朗的男子,雖然是個落難的少爺,以后也沒什么出息了,但至少受過良好的教育,他身上的那種凜然氣質也是太多人無法比的。
楚飛舟眉宇擰的能擠死兩只蚊子,在這種情況下,他第一次認真的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如果要他選擇后半生的伴侶,他的腦海里瞬間就出現了明月坑人后得意的笑。
而且他看的出來青花對他也沒有什么情誼,這不過是她擇優選擇的結果,楚飛舟道,“對不起,我不能娶你,如果你不想嫁給小黑,我可以幫你離開這里。”
離開這里她能去哪兒,外面雖然沒有饑荒了,但是也都不好過,這里山清水秀的,不缺吃不缺穿,離開這里她一個人又該怎么過活?
青花搖頭,委屈更甚,“我兩次救你性命,你說過會報答我的,我只不過是讓你娶我,你就不愿意。我知道,你一定是嫌我臟,好,我也不活著臟你們的眼,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說著就要跑出去,但是楚飛舟卻沒有攔她,她奔跑的腳步想停下來又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停下來,正在思緒亂飛間,一群人看到了她,慌急慌忙的拉起她就往村頭去。
拉著她的村民七嘴八舌的,“二大爺好好的就忽然倒在地上不能動了,你快去看看吧!”
“青花啊,你三叔說應該是中風了,但是他不會治啊,我爹的命可全靠你了!”
中風?青花也著急了,她哪里會治啊?
青花被拉到村頭,二大爺正躺在地上,渾濁的眼珠在嘴歪眼斜的臉上還能轉來轉去,但是其他部位是一動也不能動了。
“青花,你快看看二大爺這是怎么了,好好的坐著跟大伙兒聊天,忽然就這樣了。”
青花哪里知道他這是怎么了,但是還是故作鎮靜,過去掰著老人的眼珠看,然后又是把脈的。
三殼子在一邊看著青花望聞問切,很是高深的樣子,不由地敬佩起來,卻不知道青花連老人的脈在哪里都沒摸到。
青花借著給老人把脈的時候,腦子快速運轉著應該怎么應對,如果她的空間還在,還可以看看里面放的藥品有沒有可以治中風的,這會兒她該怎么辦、怎么辦?
青花把脈時間長的三殼子都疑惑了,小聲問青花,“青花,咋樣?”
青花這才不得不放下老人的手,心里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面上還得裝成淡定的樣子,她蹙眉想了想,道,“我先回去開個方子,等會兒去鎮上抓藥。”
于是不等眾人的連連應聲,趕緊的回家里去了,到了家里她就關起門來去收拾包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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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明月一大早就去了山上訓狼,忽然聽見了熊貓的咆哮聲隱隱傳來,明月仔細辯聽了方位,確定是竹林那邊傳來的,以為有人襲擊,就趕緊從山里抄近道去了竹林。
她到了竹林的時候,一圈熊貓正在圍著一個馬車和十幾個人,那十幾個人把一個男子護在中間。
熊貓見明月來了,讓出了一個位置讓明月通過,明月看這一行人不像壞人,倒像是貴公子出游。
明月對他們喊話道,“你們是誰?來這里做什么?”
“我們是梧州城景府的人,來這里沒有惡意,只是出來郊游,看到這片竹林長的好,過來看看而已。”
一個粗狂的漢子解釋道,他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是怎樣訓練的這些兇猛的野獸聽她的話,但是看這小姑娘站立如松,眼神清澈但有力,故也不敢輕看,語氣中帶了幾分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