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在白骨精襲擊到眼前之前,雙指在腰間錦囊上繞出了幾圈金光將文登喚了出來。
文登在錦囊中時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此時一出來就化成一道光飛向褚英達,將離他頭頂不到三寸距離的清溪的雙掌攔了下來。
險些喪命的褚英達已經嚇的坐到在地,一圈人在破廟里藏的藏,跑的跑。
只是人還沒跑完,白骨精就被明月兩招打翻在地吐了一口黑血,明月直接將她收進了錦囊中。
眾人:“......”
戰斗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眾人都愣了幾秒,首先反應過來的是清溪,連修煉了兩百年的白姐姐都不是明月的對手,她才是一百年的修為,留在這里豈不是等死。
清溪待要逃已經晚了,她的腳剛抬出一步,就被明月收進了錦囊里。
錦囊里的白骨精還在不甘心的大吼,“識相的就快點放了我們,不然浮靈地仙是不會放過你的!”
明月一拳砸向錦囊,將里面的白骨精砸了個七葷八素,它才安靜了下來。
從剛才白骨精和清溪的出手來看,清霜不僅想殺了自己,還想殺了褚英達。
明月望向褚英達,她沒替原主活下來的時候,清霜對原主和褚英達的存在根本就不在意,現在她替原主活了下來,清霜卻不僅要殺了她,還想來個買一送一,把褚英達也給殺了。
說她沒有什么陰謀,明月是不信的。
這么一折騰,天也快亮了,一行人就準備收拾行禮,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被明月抓去做了苦力。
他們在院子里的大槐樹下刨坑,挖到一尺深的時候開始出現白骨,一直往下挖了三尺還有。
這些白骨應該被埋在這里時間不短了,有的已經化成灰塵一樣的白粉滲透到泥土里了。
“這得死幾十口子吧!”有人震驚道。
明月仔細看這棵大槐樹,雖然她看到的是棵大槐樹,但是這些白骨一挖出來,她明顯感覺到了大槐樹的怨憤和仇恨的情緒,她也最終將一直以來感覺到的異樣定位到了這棵樹上。
這棵樹沒有成精也沒有被亡魂附身,就是一棵樹,但與普通的樹不同,它是汲取了這些尸體的養分成長起來的。
所以在吸取養分的同時,也吸取了這些人的怨恨情緒,它的每一片樹葉,每一寸樹干都在表達著這些尸體的情緒。
那副畫也肯定是受了這些情緒的影響,在無聲無息中把他們拖入了畫中。
如果任由這棵樹在這么生長下去,必然會醞釀出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明月閉上雙眼將靈魂融入這棵樹中,從那些情緒中去感知這些人的身上發生了什么,又是怎么被埋在這里的。
很早之前,這里還不是破廟,而是一個員外家的莊園,老員外年老無子,老伴兒去的又早,膝下只有一個女兒,所以老員外經常去廟里上香,添些香油錢。
一天上香回來的時候,在路上遇見了一個賣身葬父的女子,他見那女子可憐,又被那女子的孝心感動,想他自己也是無兒只有一女,因此對女孩兒更加憐憫。
他給了女子一些銀錢,讓她把父親葬了好生過活去吧,但是女子感恩他,愿意去他家里當個端茶遞水的丫鬟。
老員外詢問了她家里的一些情況,見女子近無兄弟姐妹,遠無親戚好友,實在無處可去,便將她帶回了家里給女兒做伴。
讓明月留了一點疑惑的是白骨精用的外皮正是老員外的女兒的,而且那女子的長相跟清霜有那么幾分相似。
老員外女兒跟女子很投緣,兩人吃在一起,住在一起,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老員外便收了那女子做義女。
但是好景不長,一個月后的一個晚上,人們都陷入了熟睡,那女子便將家里四十幾口子人一氣兒殺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