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瀟瀟很刻苦,算是夏云姝救下的人中除了君越最刻苦的人,她只用兩年就學成出師了,回禹城來奪了她父親的權,她父親也被她弄進了監獄。
她現在執掌的凰圖娛樂,就是鐘家留下的產業。
不過幾年前的凰圖娛樂做得沒有這么大,如今凰圖娛樂有這么大的影響力,都是鐘瀟瀟接手后才慢慢做出來的成績。
她接手凰圖娛樂時,就簽下了君越,至于姜彤,先他們一年回國,簽的也是凰圖娛樂,姜彤回來是來報她的仇,也算來幫鐘瀟瀟打頭陣。
凰圖娛樂有如今的成就,是鐘瀟瀟管理得當,和也君越姜彤在娛樂圈的影響力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
娛樂圈最年輕有為前途無量的影帝影后都出自凰圖娛樂,凰圖娛樂在娛樂圈的地位可想而知。
而這樣的鐘瀟瀟,在看到夏云姝肩頭上的傷口時,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們之間的感情又豈是幾句話能說清的。
君越將溫水端過來,看到夏云姝的傷口和鐘瀟瀟紅了的眼眶,腳步頓了下,自來溫潤的面容有少許冷峻。
“先簡單幫云姝清洗一下。”他對鐘瀟瀟說。
血染紅了衣裙,此時袖子被撕掉,露出來的手臂肩頭都是沾了血的,血也沒有完全止住。
鐘瀟瀟穩住情緒,接過君越擰干的帕子,慢慢給夏云姝擦拭。
只是擦手臂和傷口周圍,并沒有碰到傷口,鐘瀟瀟也還是忍不住問:“疼嗎?疼的話我擦輕一點。”
“瀟瀟,我沒那么嬌弱。”夏云姝的語氣透著些許無奈。
能不無奈嗎,鐘瀟瀟都流淚了。
再看君越和取來藥箱的祁玥,一個個神經緊繃緊緊盯著她。
多大點事啊。
對她來說,這根本算不上傷。
曾經,受傷于她就是家常便飯。
經常槍傷刀傷不斷,無數次命懸一線。
“這和你嬌弱不嬌弱有什么關系?這么重的傷,覺得疼很正常,沒有誰規定會覺得疼的人就一定是嬌弱的。”
鐘瀟瀟的眼眶又忍不住紅了。
怎么就不嬌弱了。
本事再大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別家十八歲的小姑娘別說受這么重的傷,就是受點委屈,估計都要躲在長輩的臂彎哭訴。
她倒好,這么血淋淋的傷口,她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鐘瀟瀟不是喜歡抱怨的人,可此時此刻,她就是忍不住想抱怨命運的不公。
同樣是十八歲的孩子,為什么有的人能肆意向父母撒嬌半點委屈都受不得,有的人卻連受這么重的傷都得自己撐著。
這還是鐘瀟瀟第一次有這樣的情緒。
她自己十八歲過得艱難打擊不斷時,都沒有過這樣的抱怨。
擦干凈傷口周圍,換祁玥上藥,鐘瀟瀟將位置讓開,手中的濕帕子被君越接過去,鐘瀟瀟就站在那里看著夏云姝。
說:“云姝,你才十八歲,疼是可以喊疼的,沒必要什么都一個人扛著,還有我們在呢。從前我們能力不夠,都是依靠你,現在你也可以來依靠我們,怎么說我們都年長你幾歲。”
“你還有我們,你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