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姝點頭,和褚展說了聲謝,就拿著起身。
君流也跟著:“老大,我陪你去!”
“不用。”夏云姝淡眸看他一眼。
君流的動作才止住,盡管沒有跟著,目光還是跟著夏云姝走,眼底隱著擔憂。
見君流反應這么大,前桌的蔣向明和趙海面面相覷,褚展的心情也有幾分怪異。
星期五夏云姝的親生母親找來學校的事,他們有的人親眼目睹,就算沒有親眼目睹的,都有所耳聞。
再怎么說也是親生母女,母親是怎么做到對女兒這么狠的?
其實他們有點理解不了。
“我跟去看看吧,正好我找老于有點事。”褚展突然對君流說,彼時夏云姝已經走出教室,抬眼剛好能看到她走出教室的背影。
君流意外望向他。
褚展沒有多說,就對君流笑了笑,轉身出了教室。
倒是沒有刻意跟上夏云姝。
人家的私事,他在場也不好,就在老師的辦公室外遠遠的看著吧,有什么事他再露面。
這是對褚展來說不算什么,君流卻暗暗記下了這份情人。
其實他可以自己跟過去,但既然老大不讓他跟著,他自然是要聽老大的。
“那個……君流同學,有老于在呢,辦公室除了老于還有其他老師,不會有什么事,你也不用太擔心。”前桌的蔣向明突然回頭試探地說。
君流已經坐下,聞聲抬眸朝他看去。
被君流這么盯著,蔣向明覺得壓力有點大。
有點怕又有點尷尬。
只能用干笑來掩飾尷尬。
“謝謝。”
君流一聲謝,驚得蔣向明都愣住了,而后頗有些不自在的撓撓腦袋:“不客氣,我也沒幫上什么忙。”
校霸還會禮貌的和人道謝,似乎也沒有那么嚇人嘛。
同樣聽到君流說謝的趙海也有點訝異,不過他并沒有回頭,仿佛什么都沒聽到一樣。
“對了,君流同學,你知道我們班有不少人的家世都不簡單吧?就拿我們班的班長和學習委員來說,他們的家底在我們班上算是數一數二的。就我們班的學習委員李晚蕓,她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她家里人對她一向很維護,而李家在禹城也有點地位,得罪了李家的話,會有點麻煩……”
見君流盯著他,好似一臉疑惑他為什么要說這些,他忙干笑兩聲:“呵呵,這個……我就是突然想起就隨口一說,沒什么別的意思,君流同學全當我是想和你攀關系故意找的話茬。”
說完就忙回頭不敢再去看君流。
一臉懊惱。
他這說的什么啊,沒頭沒尾的,要提醒人也不是這樣提醒的。再說李晚蕓被關器材室的事萬一和君流沒關系呢?
如果是這樣,那他剛才這個話更加沒頭沒腦了,說不定人家君流還會懷疑他是不是有病。
趙海看一眼暗自懊惱的蔣向明,嘴角抽了抽。
想提醒也不一定非得當面,多的方式,他這個同桌的頭腦還真是簡單得讓人唏噓。
良久,聽到身后的君流應了一聲:“嗯,略有耳聞。”
正懊惱的蔣向明一愣。
回頭看去。
君流卻沒有在看他,而是低頭繼續玩游戲。
蔣向明愣愣收回視線,心道校霸果然沒有那么嚇人。
幾分鐘后,班主任于華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