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蒙斐然放下茶杯起身轉向祁景,然后咬咬唇深深鞠了個躬說:“求祁少高抬貴手放蒙家一馬。”
鞠完躬,小心看向祁景:“之前我并不知道姑姑做的事,是這兩天看到網上的消息才得知,我為姑姑犯過的錯向祁家道歉,我不奢望祁家的原諒,只希望祁少能看在我們兩家多年交情的份上,給蒙家留一條活路。”
“我知道這樣的要求很過分,可……自盛榮集團發了那條微博到現在還不到一天的時間,蒙家就快撐不住了,我、我只能厚著臉皮求到祁少面前來。”
“不敢奢求盛榮集團照顧蒙家,只求祁少能讓人將那條官博刪掉,不用做任何解釋,只需要刪掉微博就行。條件祁少可以隨便提,我們蒙家會盡量滿足,哪怕……哪怕祁少是要蒙氏的大半股份,蒙家也愿意拿出來,我們可以協商。”
提到后面大半股份的時候,蒙斐然顯然有些為難,但她還是說了。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次本就是蒙家的錯,祁家這么做無可厚非,總不能她登門求一回情別人就原諒,她的面子也沒有這么大。
祁景瞥蒙斐然一眼,沒應,而是看向夏云姝。
夏云姝很快明白他的意思,是要交給她來處理。
這件事和她也有點關系,要知道那些于蒙家不利的消息可是她讓君流曝光出去的,她比祁景更知情。
蒙斐然又和祁景告過白,關系多少有點尷尬,又是當著她的面,祁景明顯不想理會蒙斐然,交給她正合適。
祁景久久不應聲,甚至依舊不給她一個眼神,蒙斐然咬著唇瓣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幾分。
眼底似有委屈劃過。
其實換作去求別人,她未必會有這么為難。但這個人是祁景,她就……特別是她厚著臉皮放低身段求情后,祁景似是沒有搭理的意思。
這對她來說打擊很大。
又見祁景看向夏云姝,兩人好似有短暫的眼神交流,仿佛他們眼里只有彼此,這讓她心下更覺苦澀。
然后她將目光轉向了夏云姝,不敢再去看祁景。
見她看過來,夏云姝正好開口:“聽蒙小姐這話,似乎并不知曉事情始末。”
她電腦還放在膝蓋上,原本脫鞋盤在沙發上的腳在蒙斐然敲門進來時就穿好了鞋子。
蒙斐然不解:“……夏小姐能否將話說明白些?”
什么叫她不知曉事情始末?難道祁家突然公開和蒙家鬧翻,不是因為姑姑做的事?
哦,是了,姑姑做的事好像家里都知道,也就是說,這件事祁家估計早就知道了。
祁家知道此事卻沒有告知外界,而是到現在才和蒙家公然鬧翻,又怎么可能沒有原因?
是什么讓這件事突然爆發的?
還有網上曝出姑姑參與綁架案的事,總不會是蒙家自己曝出來的,那又是誰曝出來的?
祁家?
祁景明顯有將這事交給夏云姝來處理的打算,夏云姝此番又說了這樣的話,所以夏云姝是知道內情的?
夏云姝和祁景應該才在一起不久,就和祁家感情這么深厚,連祁景二叔家的恩怨糾葛都清楚了嗎?
這是不是說,夏云姝已經去過祁家老宅見了祁景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