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嘆一聲,她說:“我不否認。”
“我和莫執有點交情,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可是哥哥,我沒打算瞞你,不然我也不會當著你的面說那些話。”
就是沒有瞞他,他才會這么糾結,想生氣又覺得自己太過無理取鬧,可讓他一點不生氣,他又做不到。
知道她護著莫執,他是真的心里很不舒服。
不過她陪他吃一頓飯后,他的那股悶氣也慢慢散了,他不打算追究,甚至都不打算追問她。
可她又提出讓他留下來,還是和他住同一個房間。
住同一個房間,他是高興的。
換在平時,他一定會很激動。
但一想到她將他留下來還愿意和他住一個房間極有可能是為了給莫執制造逃走的機會,他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所有的激動欣喜都于瞬息間被澆滅。
他很生氣,又舍不得對她發火,只能狠狠的用吻懲罰她。
他是不太敢問的,就怕當真像自己想的那樣,她會接受不了的。但如果就這么放任著不管,他怕自己早晚有一天會忍不住爆發,索性提了出來。
她很聰明,他只是提了一下,她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生氣了,他就慌了。
很害怕她就這么離開。
良久,祁景問:“什么交情?”
看莫執的反應,疑惑好像并不比他少,似乎就連莫執都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那么做。
也就是說,他們的交情,莫執自己或許都不知道。
夏云姝看著他,認真問:“你真想知道?”
祁景一默,抿了抿唇:“……算了。”
“我不想知道了。”
“其實我也不太想說。”夏云姝突然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她是真的不太想說。
往生城的事,她只想讓它成為過去,不想再有什么糾葛,現在這樣的生活她很喜歡,不想再有什么改變。
并非是告訴了祁景就會讓她現在的生活有什么改變,她就是單純的不太想說而已。
往生城那十年,于她來說仿若生活在地域,她寧愿當那是一場夢。
“哥哥放心,就是一點交情,沒有多重。沒有大沖突的時候,我不希望莫執出什么事,但如果你和莫執真有什么大的沖突,我會毫無保留的站在你這邊。”
她望著他,說得認真。
祁景看著她,低頭含住她的唇,用細細的吻來回應她。
這次的吻,夏云姝摟著他的脖頸回應了他。
纏纏綿綿,許久才結束。
“哥哥,能告訴我你和莫執是在什么地方認識的嗎?”靠在他懷里,夏云姝微微仰頭問。
她不是問他們是怎么認識,也不是問他們是什么時候認識,而是問他們是在什么地方認識。
祁景看著她的眸光深了幾分。
“往生城。”
然后他感覺到靠在他懷里的女孩身子似是僵了一下,不過很快恢復,如果不是人在他懷里,他怕是都發現不了。
“往生城?那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是位于華國嗎?”她問得平靜,有好奇,卻不那么急切的想要知道。
像是單純的好奇問一問。
祁景定定看著她,說:“不在華國,位于m國南面海域中一座孤島上,不隸屬任何一國管轄,獨立存在,甚至在地圖上都找不到這座島嶼的痕跡。”
“……還有這樣的地方嗎?”佯裝詫異。
地圖上找不到,難怪她查不到半點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