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可能?你說你沒事來招惹我做什么,你不主動找事,我連你是誰估計都不知道,現在好了,臉毀了,雙腿也馬上被廢,你說你何必呢?”
姜彤說著,站起身的同時面上笑容一收,上了消聲器的槍對準李妙言的雙腿。
因著剛才姜彤只是拿帕子堵住李妙言的嘴,并沒有綁住她的雙手,李妙言手一抬就將帕子扯了下來,并不影響說話。
這會兒姜彤起身的同時又將被李妙言扯出來的帕子再次塞回她嘴里,也不知是不是被姜彤嚇到了,李妙言竟忘了再次抬手將帕子從嘴里扯出來,雙手撐著地后退,嘴里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滿眼驚恐,像是求饒,又像是質問她的臉是不是姜彤毀的。
姜彤很耐心的為她解惑:“不錯,你的臉就是我毀的哦,之前潑到你臉上那杯水,還記得嗎?”
李妙言瞪大眼睛瞪著她,眼里帶著驚恐和濃濃的怨恨。
誅心的目的達到,姜彤沒有再浪費時間,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消聲槍幾乎沒有發出聲響,李妙言的兩條腿就分別沒入一枚子彈,如果不是嘴被堵住,李妙言此時一定會發出一道凄厲的喊聲。
姜彤下手很有分寸,足以廢了李妙言的雙腿,卻不會讓她失血過多去世,只是疼得死去活來。
槍在手里打了個轉,姜彤沒有再看李妙言一眼,而是對夏云姝說:“可以了。”
說完,自動后退朝夏云姝的方向靠去,自動遠離風堯。在后退的時候,看著風堯的眼神都是充滿警惕的,就怕他突然出手。
風堯掃一眼狼狽在地上打滾的李妙言,看向夏云姝:“我現在可以把人帶走了嗎?”
夏云姝將路讓開:“請便。”
一旁的姜彤古怪看她一眼。
在來之前,不管她還是云姝,都是打定主意不讓人將李妙言帶走,見到這個帶李妙言離開的人后,云姝似乎就改變了主意。
也正是因為看出云姝改變了主意,她才沒有多言。
云姝似乎認識眼前這個男人,并不打算與這個人交手。就是不知道云姝不打算和他交手,是因為有交情還是單純的忌憚他的身手了。
走過去單手將李妙言再次扛在肩上,這期間堵在李妙言嘴巴里的帕子掉了出來,她就要尖叫出聲,被他直接打斷:“敢嚷出聲,我不介意在這里了結了你!”
李妙言被嚇得將聲音咽了回去,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響,即使疼得快要死過去。
風堯扛著李妙言往公園外停著的車走去,在與夏云姝擦肩而過時,他腳步頓了下,看了夏云姝一眼。
眼睛不對,身高不對,身材不對,除了氣場有點相似,沒有任何地方是像的。
這就是個陌生人,還是一號他此前沒見過也沒聽說過的人物。
夏云姝知道風堯在看她,她沒有受到絲毫影響,甚至抬眸淡淡對上他看過來的視線。
這讓風堯更加肯定剛才有那么一瞬間的以為看到了故人只是他的錯覺。
她的眼神太平靜,根本不是看到故人該有的反應。
收回視線舉步就要離開。
“留步。”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
是道男人的聲音。
風堯停下回頭,夏云姝和姜彤也朝聲音來源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