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玥有些哭笑不得:“哥,你都不聽我說一句,就給我判了死刑啊?哥,我都說了,咱們見面聊,行嗎?這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得清楚的。”
“行,怎么能不行?”池樹的火氣是壓都壓不住,“你給我出來,你說哪兒見吧。”
天知道今天參加眾安的活動,突然從別人嘴里聽到那樣的小道消息時,他有多氣憤。
連許秋山都跑來跟他說別想那么多,還安慰說他妹妹一看就不是那種人,很可能是談戀愛被人給黑了。
像寒夙宸那樣的香餑餑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這有人捷足先登,肯定會有很多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的人的。
妹妹總是要嫁人的,她現在有了好歸宿,做大哥的應該替她高興才是。
那會兒,可真是把池樹給憋得差點兒原地爆炸。
小許總這么安撫他本是好意。
可是許秋山又怎么知道去年他爸媽一起逼著小妹去倒貼啊?
這種丟人現眼的家事,實在不足為外人道也。
他只能裝做有被安慰到的樣子,可心里真是一股子邪火沒地方發。
現在沖小妹吼了一通,小妹委屈兮兮地說要解釋,理智也就回籠了,他長長地吁出一口氣,“你最好能給我解釋清楚。”
池玥向他保證:“絕對絕對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更不是傳聞中的那樣。哥,我沒被人包養,你妹妹這點兒傲骨還是有的,你信我。”
池樹的心情明顯平復了很多,“那行,一會兒你給我說清楚。”
池玥計算了一下學校和別墅的距離,在中間的位置選了個餐廳:“這樣,二十分鐘后,藍地廣場藍茉莉西餐廳見。”
兩邊都是十來分鐘的車程,西餐廳更注重情調,包間小巧雅致,很適合兩三個人的小型聚會,談情說愛都能保有隱私的地方,談話自然也方便。
池樹:“行,我現在就去。”
掛斷電話,池玥有些尷尬地回身,就見到寒夙宸坐在沙發椅上,一臉擔憂地問:“要不要我陪你去。”
池玥知道他已經從能聽到的只言片語中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也不瞞他了:“你?你去算是去平息事態還是火上澆油啊?就別添亂了。吧?我以為我在幫你,我以為我厲害了頂事兒了像個爺們兒一樣站到你前面、能保護得了自己的妹妹了!合著我!”
說到這里,他氣得一噎,后面的話都卡住了。
池玥趕緊安撫:“哥……”
“別叫我哥!你那是配合咱爸咱媽演了一場大戲啊,上勾的就我一個!”
“不是的,哥,我沒跟咱爸咱媽串通什么。”
“那么是說我其實還擋你的路了是吧?!”池樹十分地氣急敗壞。
這種感覺,比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還糟心,因為這是白菜活生生欺騙了他一年自已偷偷溜出去被拱的!
急怒攻心之下,他就有些口不擇言:“池小玥,合著咱爸咱媽當初還是幫你啊,這被逼著攀龍附鳳和自己拜金,還是有挺大差別的!”